说。

“对，他来陪我照相。”陈霁一直在看陈述柳，他一如既往的安静，没什么存在的站在树荫。

“我把他喊过来照相，这日晒得我，我得去树荫缓缓。”他找了个借，这么好的机会，怎么能不让人家父女照相呢。

“谢谢何老师！”陈霁惊喜地谢，她还在遗憾不能和陈述柳一起照相呢。

何光辉不在意的摆摆手，走到树荫。

“陈老师，你也教过1班的学生，去我那个位置也跟学生们照个相吧。”

“我拍了好几张相了，实在不住这太，你年轻帮我去补个位。”他话说的有理有据，让人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
“那谢谢何老师了。”陈述柳向这位帮了自己好几次的老教师低致谢，有些迫不及待地走到了他原来的位置，陈霁的边。

陈霁视线黏着他，他在向自己快步走来。

边同学太多，她不好和他谈，只悄悄握住了他的手。

摄影师调整好了角度，又一次喊:“同学们，我们拍最后一次啊。”

“1、2、3，西瓜甜不甜啊？”

陈霁手指划过陈述柳的手心，他意识低看她。

“甜。”陈霁微微偏看他。

快门落，摄影师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，虽然最边上的师生没有看镜，但胜在氛围和谐，倒也有。

“同学们辛苦了！大家去休息吧。2班的同学快来。”

陈霁牵着他回到树荫，到了也不肯松开握着他的手。

“我想吃西瓜了。”

“等会回去买。”

“我还想吃冰激凌。”

“西瓜不能和冰激凌一起吃。你想吃什么味的冰激凌？”

“西瓜味的。”

陈述柳沉默了一。

“回去给你买。”

他们没在说话，只静静看着闹的人群，夏风拂过，不远有几个调的男生缠着老何，要和他照相。

陈霁松开了得冒汗的手。

“陈老师，我能邀请你拍照吗？”她说得郑重其事，很有礼貌地向他微微鞠躬，一副好学生模样。

“荣幸之至。”他答得也无比庄重。

陈霁把自己的手机给欧千言，请她帮忙拍照。欧千言肩负拍照这一艰任务，又是走近又是跑远，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光线角度。

“陈霁，我拍了啊。”她拿着手机，半蹲着，有些张地快门。

“你看这张照片可以吗？”她忐忑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