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述柳迅速了冲了个澡，确认上没有酒气后才穿衣服来，他又重新刷了个牙，这才回到陈霁边。

“爸爸，快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吧。”陈霁见他发还是漉漉的，边说边跑到浴室拿了巾给他发。

“是之前买过我画的一个顾客，他买了一个门面，想开一家画室，找到我想和我合作。”他结果巾，随意披在上。

“那他有没有说要怎么合作呀？”

“他说场地有现成的，只差一个懂术的老师了，他打算在卖我画的同时行宣传，招一些对术兴趣的学生跟着我学画画，相当于卖画的同时开一个术培训班。”陈述柳脸上带着笑意，他本就当过老师，刚来江城的时候也想过重旧业，但不是中意的学校压不缺老师，就是招人的学校离家太远，来去既不方便薪酬也不。他也想过开培训班教人画画，但苦于没有门路和充足的资金找场地、宣传，也就放弃了，如今有人与他不谋而和，他只负责技术就行了，想到这，他笑意更了。

陈霁听完，心中有了几个疑问。

“爸爸，那个人有没有说门面在哪里？周末你能带我去看看吗？还有还有，他说场地有现成的，那有没有准备好画画工呢？我看你每次画画要用到的工多的，那个人是个外行估计也不清楚到底要买哪些工，你要不提前同他商量商量？”

“还有最重要的一，他有没有同你说该如何分赚到的钱？”

她不带气地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，直接将陈述柳的兴奋劲给冲淡了。

“他只告诉我说门面在临江路，我明天问问他位置，至于画他并没有提及，但听他说的语气应该都置办好了的。”他不太肯定地说。

“至于钱怎么分，他说自己买了这个门面了大价钱，前期必然有亏损，如何分要等到盈利后再说，但他向我保证过，会让我占大。”

陈述柳这样说完，不等陈霁说什么，自己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刚刚在饭桌上，刘文青言辞恳切，边喝酒边说自己的门面有多宽敞，可以容纳很多学生，只要宣传到位，赚钱不成问题。他事圆，话里话外将陈述柳比作了自己认识多年的兄弟，句句都是掏心窝的话。陈述柳喝了好几杯酒，本就有些上，见刘文青如此真心待他，嘴上心里都颇为动，一想到能给陈霁更好的生活条件，他血沸腾得没有多想，上多次谢刘文青能给自己这次机会，自己一定倾相助。

现在冷静来，陈述柳只觉得浑冰凉，整个人被无尽的自责和自我厌弃包裹，他觉得自己真废，这么明显的漏都没有发现，还要让陈霁心。因着上次的保证，陈述柳并没有将绪憋在心里，而是呼一气，充满歉意与讨好地说:“多亏澄澄提醒了我，澄澄真厉害，这次爸爸确实是兴糊涂了。”

“不要怪爸爸没用好不好，其实咱们自己单也是可以的，只是压力会大一些，那个人经常来买我的画，我确实放松了警惕，轻信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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