删。”

方听到这话，整个人靠在他上，撒着，“别认真好吗？开玩笑的。”

杨帆收回了神，没说什么，任由方挽着他胳膊，两人一起了饭店。

比起外面的喧闹，车里就安静多了。

颜易文也有些累了，把车的天窗打开后，再把自己的椅往调了一，正好能平视天空。

天上只有几颗零散的星星，都只是微微的闪着光亮。

他看到扶手箱上舒悦放着的蓝牙耳机，有些好奇她刚刚听的什么歌，就随手拿起来在自己耳朵里。

上之后，蓝牙耳机自动应，开始放之前没有放完的歌。

是瑞典语，萨诺瓦的风格，轻快而随。

他脑想着舒悦喜的那些歌手，爵士乐的女声，应该是lisaekdahl的歌。

接着播放的歌都是同一个歌手的。

颜易文听着音乐静静的冥想了几分钟，疲惫才消除了几分，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舒悦的一睡颜，颜易文就想把她也把椅调来一，她睡着应该更舒服一些，也方便自己看看。

但舒悦睡得很浅，一受到动静就醒了。

颜易文摘一只耳机，“醒了？”

舒悦，声音有些嘶哑，“听什么呢？”

&ot;就你之前听的。”颜易文把那只耳机到了她的耳朵里。

舒悦拿手机，了暂停，“换个，你想听什么？”

四周安静得奇，颜易文看着她红的嘴，心里得很，拉着她的手，“不听了。”

他就把天窗关了后，看着舒悦，拍拍自己的，“坐上来，让我看看你。”

舒悦虽然没开腔，但还是照着他说的了，翻跨坐在了他的双上。

四周很黑，颜易文看着她亮亮的双眸，轻轻吻了上去。

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，舒悦被的浑麻麻的，手上的手机不小心掉了去，舒悦想探去看看，一秒脸就被颜易文掰了回来抬着吻了上来，“先别。”

手机掉去的时候舒悦可能碰到了屏幕，本来已经没有声音的耳机，突然传来有些飘渺的男音。

那首歌里的每一个单词就这样在两人的耳朵里清晰的响起。

歌词和氛围让颜易文的呼更重了些，但的力反而更轻柔了。

舒悦听过他们的歌无数遍，这是第一次真的觉到了cigarettesaftersex里的sex是什么觉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耳边手机的振动再也忽视不了的时候颜易文终于睁开拿了起来。

看了来电显示后就对上了舒悦带着朦胧的眸，又是一，但还是凭着理智朝旁边轻轻咳了几声才接起了电话，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