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王把你捞起来，让你转过去，重新面对公爵。之前，公爵始终都盯着你，睛睁得很大，目光灼灼，好像一恢复的自主权，他就要暴起打人——打他的哥哥，或者连你一起打。可是现在你看到，他神躲闪。你很熟悉他这样的神。小心翼翼，惶恐不安。因为被兄弟戳穿了某些真相，因为这些真相会惹来你的反，消磨你的意。面对你的时候，他总是这么害怕。是你的错吗？你不禁这样自问。唉，战斗还是失败了，你的男朋友败给了王尖牙里的毒，而你败给了王恶毒的言辞。兴许如果让你们单独面对他，你们也不至于这样失败了——他不会因为怀抱着一个你而被限制了行动，被兄弟咬到，而你——要是公爵不在你前，或许你会有更稳固的心防。你会继续告诉自己：不要听信王的任何一个词！是你的错。你现在这样想着，本来就积累了很多的羞耻和愧疚现在变得更加厚重，完全埋没了你。“对不……起……”你虚弱地歉，泪模糊了视野。公爵是什么反应，你看不清，不知。你知的是王的反应，他在发笑，用他那和公爵声线非常相似的声音。他接着问你：“真的觉得抱歉吗？想补偿他吗？”他抓起你的手腕，引你去碰公爵。他没有引你去碰你刚刚抓握了半天的火的手，也没有引你去碰你刚刚靠在那上面的结实的躯。他引你去碰公爵的，两之间。“虽说我觉得，就算我教过你那么多，让你去当‘服侍’的角，你肯定也不好！但我弟弟嘛，你知的，你随便，他就激动不已，激涕零了……虽然还到完全恢复的时候，但动动这里还是可以到的吧，弟弟？你的心上人在向你求呢，努力努力一。你想让她日后和你求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你此刻的冷落吗？”你到你的泪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，接着泪慢慢往落，浸了那片布料，以及布料一条正在复苏充血的。“这才对。”王一边这样说，一边帮你把那东西释放。然后他对你说：“这泪可不够的。我之前教过你的技巧，还记得吗？着，不要咬——啊，说起来，她给你过吗，弟弟？”他像是在询问他的兄弟，但他却贴你贴得更近了，冰冷的吐息洒在你的耳垂上。“就这么看不起他啊，神使？一都不愿意多麻烦一自己，好给他更多的快乐是不是从来没有过？哎呀呀，虽然这份珍馐说不上味，但独占它的荣幸，我就收了——”你不能让他收。所以，你了。你俯，张开嘴，于是你听见了他计谋得逞的得意的笑声。这笑声令你又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来，但他先一步用他冷冰冰的手住你的，迫你吞得更，你的嘴一被填得满满当当。你觉得在这个过程中，你的牙的的确确咬到了嘴里的东西，但你听不到公爵的任何声音。没有批评，没有挑剔。也没有那些会划伤你腔黏的刺。也不是冷的，是的。王轻轻拽了一你的发，让你把公爵的y吐来。“别忘了呼啊，夜莺。”他说，接着，那只手再度。这是你第一次这么清晰地回忆给王的那段记忆，回忆他对你的指示，回忆你自己的反应。你之前不愿意面对这段记忆，因为记忆里那个被法迷惑住了的充满无知的你，对这件你本以为自己恶痛绝的事，并没有那么反。相反，那个你很喜……“你的真好，玫瑰。”王对你说，亲吻你的肩膀，“嗯……我的弟弟很努力地想说话呢，我猜他想对你说：他好你，你让他好快乐……再一好不好？”再一，这并不难。是有一不适，但也没那么不适。而且，你不想之后让公爵有这觉：你给王的，没有给过你声称真正的他。它到了咙，那个会带来呕吐反的地方，而且完全挤满了那里。你到窒息，咙发痛，一阵呕，了好多生理的泪。你忍耐着，直到再也忍耐不去，你稍微吐一，然后再重新吞，到最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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