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你心里这么纠结的时候，你听见他问你：“你现在还想吗？”

你愣住了，从未料想过他会先问了这个问题。他见你不回答，便难过地说：“我知是我的问题……但是……能不能别立刻让我走，让我陪你一晚上好吗？我可以变成狗……”

好卑微，好可怜，听得你在心里大呼：当然不是你的问题啦！狗狗这么好，狗狗有什么错？都是王的错！！！

你心里的忧虑和恐惧一全都无了。你意识到，他不是你的前男友，或者你从小到大从各渠听说过的那些故事里的男人，他并不觉得你起初答应，你就不能反悔。他自然而然会想到，在他刚刚表现了那么暴力的一面后，你的心意变了，甚至是想直接赶他走，都是十分正常的。他想讨价还价的那个余地是，在你边多待一会。

这样的他是多么安全。虽然他有你不能反抗的力量，虽然他会你不喜的事，但他会反思，会弥补，会改善。他既不会自负到自以为是，也不会自卑到拒绝面对。

你捧起他的脸吻他。他没有像上次一样，好时间才反应过来。他回吻你，撩起你的裙，抚摸你的大……时候你突然挣脱开他，对他说：“等一，我关个灯。”

你站起来，跨一步，伸手，啪嗒，房间陷黑暗。这么黑，公爵就注意不到你小腹上王留的痕迹了，芜湖，你真是天才！

你回来，直接坐到公爵的膝，迫不及待要和他了。他顺势躺来，让你骑在他上。听见他的呼，就像在压抑心中汹涌澎湃的激。他把手伸到你的裙摆面，两之间。有之前那次的经验，他不再那么犹犹豫豫，小心谨慎。他循着他的记忆，避开失败的岔路，找到直达的捷径。淋漓的到他的手心。

可是在你真的达到前，他却突然停了。

那一刻你的不安又重新涌上来。你想起了王。回忆的片段那么鲜活地挤在前，他任凭你如何扭动追逐他的手或者尾尖，也要走，把你冷落在空虚里……

“你想再试一次吗……”在黑暗中，你听见公爵问你。语气多么不一样，声线却多么一样。只需要再染上一轻浮而自负的笑意，那就是他哥哥的声音了。

……我会让你听到我的声音，看见我的脸，就怀念起你曾会过的快乐……

你因为愤怒攥了公爵的衣襟，却还是止不住地在收缩。已经诚恳地记住了王，记住了他带来过的乐。

……你刚才那么切地想和你骑着的这个人，是不是因为王的影响？

是不是那些你始终回避着，不愿意面对的被调教的回忆，在你的潜意识中发酵，支了你的行动？

总之，你的告诉你：想。想要，无论如何都想要，痛一些也想要……

啊啊啊啊！！！太倒胃了！！！，觉很糟。不——觉更糟！！！

你正这么心战的时候，公爵又开了：“这次肯定不会再像上次那么疼了……”他说着，动手解开了自己的，掏了他的。你觉……咦？怎么回事，这个——

“我把它变小了！”公爵自豪地告诉你。

你震惊地也去摸摸它。哇……不过还是比你的前男友大呢……

“居然还能变大变小吗？是族天赋吗？”你问。

“算是一变形术吧……”

“那你上次怎么没用一啊？”

“……我没想到。”公爵语气郁郁地回答你，“是我哥哥嘲笑我，这么多年苦练法只练了召唤的分，是不是连基本的变形术都不好……我说我当然没有那么白痴……他就说，太大了不去，变小不就可以了？啊……不提他了。我们来再试试吧！”

你当然不会拒绝他。

可以照需求调整尺寸，真的好方便！让的尺寸来合你的的尺寸，比一气撑开你的，行让它来合的尺寸舒服多了。完全吞去的时候，你脑海里划过一个念，要是人类男也能有这么自由的就好了。可是接着又一个念划过脑海——人类男要是都有了能自由调整自己尺寸的能力，只会全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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