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庆幸他的程予一直都是这么无所畏惧。

方胜毅动了动被程予握在掌心的手指，表示同意，程予便迅速提起笔来，与方胜毅同握着，颤颤抖抖地将‘方胜毅’这三个字签完。

方胜毅，你放心，以后我给你赚回来，用这一辈给你赚回来。

程予将合同书甩扔到段霁臣脚，漠声：“签好了，你可以放过他了吧？”

段霁臣微垂着眸瞥了一，旁的手即刻将合同捡收起来。

可段霁臣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方胜毅，他抬脚朝方胜毅的方向走去，一边走一边慢悠悠地将腰间的手枪掏了来，对准方胜毅的脑门。

程予眸瞳霎时一震，段霁臣竟然…！！！

他一秒急忙站起，展开双臂挡在方胜毅跟前，肃然：“你想什么？”

段霁臣：“杀他。”

程予：“不可以。”

段霁臣：“你不知这些年，他坑了我多少钱，杀了我多少兄弟，我要他…一命抵一命。”

程予听罢，又是一声低吼，“不可以，如果你要先杀他，那就先杀我。”

程予话音一落，段霁臣逐步抬脚走近，程予的心砰砰直得厉害，他连眨都不敢，说不害怕是假的，没有人是天生的勇者，况且他只是个普通人，生死在这一刻不能自己掌握，甚至付在跟前这人喜好之间。

破例

段霁臣最终在程予面前停了来，用枪轻挑起他的，可一秒却被程予一脸嫌恶地撇开了。

段霁臣眸底闪过明显的几丝不悦，后又迅速隐藏起来，“你有趣的，我现在还想留你一命。”

程予不买账，面淡漠地回了一句，“那是你的事，我不会让你杀他的。”

段霁臣这才觉到程予有些倔，他顿了顿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行拉过程予的手，将那冰冷的枪程予手中，“你打他一弹，今天我就留他一命。”

正当程予还未反应过来时，段霁臣扣住他的双肩，将他转回去，面向方胜毅，“动手吧，你一动手，他就能多活一天。”

程予一脸惊愕地瞧了瞧掌中的手枪，又抬眸看了看方胜毅，他怎么得去手，自以前发生的，无论好坏，他也只是逞之快，从未真正地想让方胜毅死，从未真正地想对方胜毅杀手。

现在的他，连打伤方胜毅都不忍心，那是他名义上的老公，那是伴他一生的人。

方胜毅知程予的为难，他仰起来，朝程予抿嘴轻笑，他宁愿把自己的命付在程予手中，无论程予视为草芥，还是视作珍宝。

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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