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骐最后也不知是怎么想的，骤然开：“方爸爸，如果我爸爸他不好看，你是不是就不会像这样对我爸爸好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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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
“那你觉得方爸爸怎么样？”

程予顿时被顾骐堵的哑无言。

程予：“…”

方胜毅：“真的？你小没骗我？”

他现在可以很肯定，他程予，比任何人都要，这个答案早在等待程予的那五年间，在他心里慢慢刻磨来的，只是他的…错了方式，他不该存疑，不该迫…

顾骐挠了挠后脑勺，苦思了半响才：“方爸爸有钱，有车，饭好吃，有好多很壮很壮的叔叔跟着，还…得好看，不过我爸爸更好看。”

方胜毅：“那你刚刚怎么对我没啥可夸的？”

方胜毅一愣，“就…好…？就…好而已吗？没有更多的了？”

顾骐咧嘴一笑，声：“喜。”

方胜毅将手中几盒新售的玩飞机拆开来，一一顾骐手中，“小，来，都给你，方爸爸特意给你买的，喜不喜？”

“是，回到方爸爸我这里，方爸爸家可大了，到时候还有个弟弟陪你玩。”

“回家？”

顾骐了，方胜毅便继续忽悠起来，“小，那你就要想想办法，一起劝说你爸爸回家。”

对爸爸不好，就不会把钱给爸爸了呀，还天天饭给爸爸吃，就算爸爸天天骂他，打他，他都不生气呢！”

顾骐不大听得懂方胜毅话中的言外之意，却大致能瞧方胜毅眸中的不满，他倏然别过，面委屈的撇了撇嘴，“我昨天还跟爸爸说方爸爸好呢！”

不等顾骐回话，方胜毅略显烦躁地晃了晃脑袋，“唉，养不熟的白狼。”

方胜毅急忙辩解，“怎么会？我不会，我喜的是你爸爸，不是你爸爸的模样。”若是刚认识的那一会儿，方胜毅肯定不敢保证什么，可是他与程予经历了那么多，又怎么会仅仅因为外貌而支撑的|？

顾骐：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
“…”

他抬掌拍了拍顾骐的肩，“乖儿啊，你看这满屋的玩，都是方爸爸送给你的，呃，你以后想不想拿到更多的玩？吃…方爸爸的饭？”

顾骐没再说话，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玩，方胜毅自然没有忘记，他是来拉拢顾骐的。

几日后，顾骐院的日将近，方胜毅趁着程予外时，开始对顾骐徐徐善诱。

方胜毅听罢，勾嗤笑，“那是肯定的，方爸爸也觉得你爸爸好看，比我好看一千倍一万倍。”

方爸爸是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