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？”

范老板没回应，而是续说：“我跟王睿卓本就不，只是偶尔打过几次照面罢了，当时他也是跟我好说歹说，我才肯辞掉我店里的人，给你留份工作，至于…所谓的三千工资，只有满半年才有，所以那大半年时间，都是他自己掏腰包让我给你凑的。”

程予被惊愕得彻彻底底哑然，什么？王睿卓竟然为他了这些事，可他竟然到现在才知，“他…他为什么…？”

“当然是喜你啊。”

“…”

范老板略显谨慎地环顾四周，才凑近程予附耳：“实不相瞒，我当时不经打，把王睿卓给招来了，但至于方老板有没有找他算账，这我就不知了，我只知没过多久，王睿卓也是养伤好几个月，后来又听说医院将他辞退。”

“什么！？”程予就地猛拍了一桌面。

范老板先是一怔，后才支支吾吾：“肯…肯定是方…方老板搞得鬼…”

程予略显气愤地咬了咬牙，他没想到方胜毅竟然无耻到这地步，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那些跟自己有过任何接的人都抹去！

可气可恨！凭什么他就能肆无忌惮地轨，而他自己，稍有个人表达慕之，他就去揍打！

“范老板，告诉我睿卓的住址。”

“…”

程予随后又急匆匆地往王睿卓家里赶，可他彻彻底底忘记了，范老板说过是王睿卓指使给假|币的事。

当王睿卓推开门，见程予气吁吁地现在他跟前，王睿卓发愣了好半响，才缓缓地回过神来，“小予！”

“睿卓。”

王睿卓将程予请门后，才知晓程予此趟过来的目的，他抿嘴轻笑，言语轻描淡写：“没关系，都过去。”

“…”

这句话听得程予心中很不是滋味，他除了一个劲儿地跟王睿卓说‘对不起’，就真的不知还能够什么？

“自从医院将我辞退后，就没有一家医院敢收我了。”

“…睿卓，真的对不起。”

“这有什么？我都习惯了，我有办法养活我自己。”王睿卓说罢，起给程予倒了杯温，才续说一句不着边际的话，“你跟那个方胜毅结婚了？”

“…”

“当时听他说的时候，我心里可难过了。”

程予难掩面容窘态，顿时也不知该怎么接才好，只能微垂着，将手中的温饮了又饮。

见程予将温饮尽一半时，王睿卓暗地里勾笑，言语开始肆无忌惮起来，“我当时被他的人殴打得可惨了，就因为我对你萌生了慕的心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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