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十二

白哉在继续亲和观赏舞蹈之间认真踌躇了好一会儿。

他抚着怀里少年的脸，「是发吗？」

「白哉喜的话，可以哦。」

「什么衣服？」

「狩衣啦。」

那，还是选择舞蹈吧。

狩衣最早是狩猎用的便服，在平安时代随着使用范围的扩大，成了官家便服，鎌仓时代则为神官祭祀时的服，也不知一护要的是哪个时代的舞蹈，但想要看恋人不同面貌的好奇心让白哉了选择。

他咬了咬猫妖的，「别骗我哦，的话我可要惩罚一护的。」

「哼，小看我！」

少年很有气势地推开他，一闪了卧室，还特地关上了门，音响还开着，悠扬的轻音乐已换成了初息之雨，温柔而静謐，白哉等得也不心焦，他期待着古装的一护现的那一刻。

一护很快打开了门。

少年穿雪白的狩衣，海棠的裹里，极为宽大的衣袖垂而，袖穿过的袖括鲜红，薄平袖，差袴也是白，在踝束起，宛若灯笼，一双緻素白的足踝，赤足踩过地面，趾背上的甲床带着漂亮的粉，白哉一路看上去，看那宽大衣袖方的手腕，看他素白领包裹的颈，明明还是一样的面容，然而橘发而直垂地衬着，便在亮丽中多了份古典的端丽和明媚来。

非常漂亮。

他对着白哉微微笑着，那一瞬，仿佛远隔了时空，不在自己边，而是在自己到不了的地方。

但微微低作手机改变音乐时这觉又消失了。

音乐声变幻，神秘而庄严。

雪白带着鲜红带的衣袖飞舞起来。

抬臂，踱步，展开，他转过，眸在拉开的指尖回望，那视线烈而明媚，白哉视线追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，每一个神，上翻飞的白，旋转飞舞的橘，灵动转的波，音乐中响起了太鼓，急促起来时他开始了转动，越来越快，轻盈的脚步像是要飞起来，缓慢则轻轻蹲，腰肢后折。

既庄严又嫵媚。

像是在将自己的心完全献祭给至的神明，又像是在诉说那无垢而烈的意。

「好不好看呀？」

少年缓缓走到面前，背着双手微微俯地凑过来问的时候，白哉还有恍惚。

「这是什么舞？」

「嗯，不知呢，就是看神官和巫女过，觉得很好看，偷偷学了一。」他笑着，坐在了白哉面前的地上，将搁在白哉的大上，仰望的姿势，如金丝般的发丝纷纷垂而，衣襬垂落，纤白脖颈——洁白的，献祭的，毫无防备的姿态，「大概是献给神明的舞蹈吧，我不信神明，我的舞，只给白哉看。」

这是在诱惑我吗？白哉莫名地想。

明明是这么纯洁的装束和神。

却比刻意嫵媚的勾引要诱惑一万倍。

白哉撩起他垂落在前的一綹亮丽发丝，缠绕在指间，闪闪烁烁，那亮丽的彩如此柔顺，「非常好看。」

少年就欣喜地笑了起来。

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
却升腾起苍的火焰，耳畔轰鸣的声音越来越响。

明明早就定过决心。

恋的过程非常珍贵，过于急切不可取，年纪还小，要专注在学习和锻炼上……理由很多很多，但此刻才发现全都不堪一击。

在这样的一护面前。

很想，很想，很想。

想要获取他的一切，这纯洁的白，想要亲手剥离，这艷的红，想要围绕在他的颈项，的肌肤，想要受每一寸，撩开的发丝亲吻他的脸，到颈，到更的所在……

异的幻想中，突然意识到那响亮的轰鸣声，原来是自己的心。

「白哉，在想什么呢？」

一护歪了歪。

他的神态很疑惑，带着无辜，但白哉看见了他底盈然的笑意。

他知，或许就是故意的。

白哉驀地升腾起一一往无前的衝动，站起，拉住少年的手将他拉得站直，面对面的，他伸手，「衣服很好看，很适合你。」

「嗯？」

「我能帮你脱它吗？」

「脱……之后呢？」

可疑的停顿后，少年双颊浮起了薄红的霞。

但双手却乖乖背在后——予取予求的姿态。

「十八减个一，相差也不太多？」

「是不太多。」

非常赞同地，「所以白哉想要的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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