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想从其中分辨那个想听到的声音，可环境嘈杂，他听不来。

“他喝成这样，我不放心。”周煜伸手去，“给我吧，你们也早回家。”

周煜不想和醉鬼解释什么，抓住秦西的胳膊，轻松把人拉到自己边，单手搂在腰上圈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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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厅角落里放着一座挂钟，每到整都会发一声“咚”的声音。

周煜微微皱眉，迈步走了过去。

“凭什么！”黎威把秦西往后一扯，两人差一起摔倒，趔趄了几步才堪堪站稳，“都有别人了，你就别来缠着他了不行吗？”

“嘿？你……你还敢抢人？”黎威起袖，打算把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哥们儿再抢回来。

周煜叹了气——本来况就够复杂了，现在更是雪上加霜了。

说到后面，他声音又渐渐低去，脑袋枕在周煜的肩，像是睡着了。

吃饭前，秦西看蒋尧的神，明明白白地写着误会。

黎威还算清醒，认了他，迟钝地抬了抬，语气里满满敌意：“你在这儿嘛？”

周煜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留来。

“周……周煜……你……”

秦西那个包厢不时发一声兴奋的呼。

拜！路上开车注意安全。”

一帮人像编蒜似的，七八糟地互相搀扶着走来，看起来每个人喝得都不少。

那声音越来越近，转过屏风后骤然清晰起来。

蒋尧离开后，周煜站在原地待了会儿。

周围客人在陆续减少，但里面的包厢依旧没有结束的迹象。

秦西今晚肯定是喝多了，想和他解释蒋尧的况不太可能。

他捻灭烟，扔垃圾桶，重新返回大厅，在旁边等候区的竹椅上坐了来。

可他就是不想离开这儿——至少看着秦西安全回家也好。

烟比平时得要快。

周煜动了动脖站起。

没等他动手，一直耷拉着脑袋人事不省的秦西忽然抬起，眯起睛打量着周煜，哼了一声，忽然环住他的腰，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。

第二个“咚”声敲响没多久，屏风后面终于响起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。

有服务生过来给他添了杯茶，他了谢，重新陷静默的等待。

第一声响起的时候，周煜抬看了时间。

喝最多的那位就是秦西——要不是黎威和一个女生一左一右搀着他，估计就得溜到地上了。

包厢外的通人来人往，周煜不想妨碍别人，走到饭店外，迎着秋夜燥凉的风了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