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请讲。”秦西礼貌地躬了躬。

秦西蹙了蹙眉，他没想到专业的问题没难住他，倒是被一个不认识的老给难倒了。

国家立项，都会对老百姓行资金补偿，而且补偿款通常数额都不低。大分人不得能遇上这样的机会，谁还会考虑小小的鱼塘、鸭塘呢？

老人双手搓了搓：“你刚才那个片片里讲要把山上的小溪改造成啥漂，那我们搞滴鱼塘、鸭塘去啷个哟？这样可不得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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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个肤黝黑，脸上刻着风霜的老人。

那里光线很弱，说话的人整个隐藏在黑暗中，秦西眯起睛朝那边看过去。

秦西一耸肩膀，躲开周煜搭在自己上的胳膊，淡淡哼了一声：“不用。”

秦西一怔，他从来没考虑过这样的问题。

老人决绝地一摆手：“我不收益不收益的，我们都是农民，本本份份养鱼养鸭田，这是了一辈的事，哦个漂就不了，那可不行！”

“小溪漂每年的收益可达……”

答辩结束，他也松了气。

通常说话喜用“好不好”、“行不行”等等询问词作结尾的，是渣男无疑了。

老人拧着一双眉，嘴里嘀咕了几句什么，大约是讲不通理，脆别过去，哼了一声生起了闷气。

主任评委无奈地摇摇：“好了，现在开始打分。”

“等一哈，我有问题！”评委席最边缘的位置传来一个带着重蜀地区音的声音。

只见说话的人一双糙的手十指叉搁在桌上，前倾现在光线之。

评委：“好，那我们打分吧！”

外面等待的人还有很多，哄哄的，再加上旅途颠簸，他跟其他几个人打了声招呼，一个人回酒店补眠，临走时特意嘱咐和他同组的设计师，周煜答辩结束要立刻通知他结果。

话说得很绅士，看似把选择权给了对方，但实际上却本没给人选择的余地，对话的人只能顺着他的话说“好好好”、“行行行”。

主任评委哈哈笑着来打圆场：“哎哟赵村，您就别心了。国家看中了鹿岩村的地理位置，要搞开发，补偿费用可比你那个什么塘赚得多多了！您放心，这绝对不是问题。”

和其他评委不同，老人穿着蓝的布上衣，上着同的窄檐帽，上有些参差不齐的胡茬，一看就是常年从事力劳动的人。

秦西最后拿到了946分，比前两组都。

“小秦总这么关心我？”周煜笑眯眯地从旁边走过来，抬起胳膊搭在了他肩上，“放心，一结束我就亲自给你打电话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