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淮在每幅画前都会驻足停留，仔细观察画面的构图、彩和笔，不时转过和他几句。

还是……约会？

秦西侧看向他：“喜这幅画？”

油画有一人多，几乎占据了整面墙。

秦西和林淮转过弯，来到一个单独的小型展厅，展厅里只挂了一幅油画。

工作人员：“好的，周先生光还是这么独到，这幅《秋遇》自新生代画家楠竹之手，很有收藏价值，请您跟我来。”

秦西也不急，他今天特意空了一整天的时间，乐得自在。

周煜目光停驻在秦西上。

周煜轻哼了一声，和工作人员吩咐了一句，迈步朝两人走去。

画面以蓝黑为主调，最底有一个苍白的微小人形，小人仰着脸望着天空中星光，周围是苍茫且空旷的。看不到天空与地面相接的地平线，只有广袤壮阔的夜空沉甸甸地压来。

秦西递过去一瓶，笑了笑：“没关系，是我来早了。那我们去吧？”

他看着秦西脸上熟的殷勤笑容，想起那晚在酒店时，小少爷也是这么朝他笑的。

“秦少，你有没有过那……虚无的孤独？”林淮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幅画，思考着措辞，“就是那午睡初醒，窗外的日光刺，你躺在自己的床上，周围的一切都是你所熟悉的，可又觉得特别陌生。整个世界好像只有你一个，你曾经拥有的，现在拥有的，甚至于你自己，终将全都消散。既然最终都会化为虚无，那现在这一切有什么意义？”

这副休闲随意的装扮比穿正装时少了几分桀骜，多了些张扬的青气，看上去像个大学生。

这一期的画展主题是《生命，遇见》。

那是林淮和……秦西？

偶遇？

周煜微微颔首，跟在工作人员后，走不远就被几步之外的两个影引了注意。

秦西跟在林淮后，随着馆舒缓的音乐放慢了脚步。

秦西今天明显心打扮过，平时乖顺的发成了凌随意的造型，黑t恤搭工装外，颈间还挂着一条银环扣项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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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煜指着一幅印象派画作：“这幅画麻烦帮我包装好。”

少，我来晚了。”林淮气吁吁地抹了一把额上的汗，“在架上堵车了。”

-

林淮久久站在画前。

“好。”林淮。

这两个人怎么会一起现在这里？

白的灯照在画上，泛一层柔光。

呵……这么快就打起他边人的主意了？

他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