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宜也跟着他乐呵地笑：“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。”

被压制着，姜初宜依旧双清澈，输人不输阵，不急不忙：“还有就是，我知，你现在已经打算要亲我了。”

“难过什么？”

……

姜初宜哦了声，喝完，抓着他的手玩，一手指一手指地，不厌其烦地重复这个动作。

“我还知，你很喜我。”

人心里雪亮，假装没看到这一幕，继续喝喝聊聊，不再他们。

“喝多了你明天难受。”

了房间，宗也摁开灯，把人带到床边坐。

姜初宜被宗也牵着，晃晃悠悠绕过几个吧台，穿过走廊，一路往里走。

宗也抬起胳膊，拉亮床边的落地灯，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，仔细打量着她，“还有呢。”

“你是，宗也。”

姜初宜摇，“逗你玩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趁着他低的功夫，姜初宜扭开脸，故意往旁边躲了。

“因为我吗？”

姜初宜本来想，宗也应该会跟那天在酒店一样。她只需要“被迫承受”，心甘愿地跟他共沉沦就好。

玩了会儿，姜初宜疑惑地问：“你在什么？”

“那我是谁？还认识吗。”

“那我让你开心？”

姜初宜没有任何危机意识，戳戳他的肩膀：“怎么让我开心？”

耳边的嘈杂声渐渐淡去。

脚腕被握住，可始作俑者还征询意见般，礼貌又轻描淡写地一遍遍问：“初宜，这里可以碰吗。”

宗也微微弓着背，把她发的手放在自己腰后，声音低低的，“初宜，抱着我。”

他从冰箱拿了瓶，拧开，递到她嘴边，“喝？”

姜初宜摸索着，揪着他的衣角，“宗也，我知你想亲我。”

话刚说完，天真的傻瓜就被摁倒在床上。

陷在这不知名的浪里，姜初宜被得说不话，觉浑都了个透。她哼哼了几声，急促又散无序的音节从咙里发。

姜初宜知自己并没有完全醉，至少还有一半的神志是清醒的，可她胆小又好奇，一边战战兢兢地迎合宗也的动作，又不敢睁开，不敢看宗也现在是个什么模样，自己又是个什么模样。

他饶有兴味：“那你还知什么？”

她继续说：“你从刚刚就想亲我。”

宗也顿了会，摸那盒薄荷糖，往自己嘴里了两粒。随手丢到旁边的小沙发上，他起，关掉房间的灯，坐到她边，在黑暗里，静静等着薄荷的凉意化在尖。

可是他今天不知是真的不确定她喝醉了，还是心知肚明她没醉，故意逗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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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初宜，哭什么？”

宗也慢吞吞制止她的动作，叹气，“你真的醉了，初宜。”

说到这个名字，姜初宜绪又低落起来，“宗也，我有难过。”

姜初宜：“为什么不跟他们喝了？”

宗也笑起来：“这都被你看来了，初宜好厉害。”

她着他的手指，不想动脑，“我也不知，就是心里难受。”

……

宗也垂，瞳孔颜的像不见的潭。

他跟她咬着耳朵，其余动作停住，很有耐心地合她，明知故问：“不给亲吗？”

“这里可以亲吗。”

门被反锁了，窗帘合上，那盏亮橘的灯就在旁边，像是要把这张皱皱的床上，所有不堪、旖旎的事清清楚楚地照来。

“好像是。”

她醉没醉，好像成了此刻讨论的重。

听了这话，姜初宜不是很服气，争辩：“我还有意识，我要是喝多了，还怎么跟你聊天？”

房间很安静，宗也蹲在床边，看着她的动作。

“等你醒酒。”

“我没醉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