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礼并不是很想收：“现在才十月份。”

“行行行……”陈知礼搂过她的肩，拉开车门，赶把这尊佛请去：“我回去就穿，走吧，先送您回家。”

唐念连忙摇：“没有，就是话赶话说到一起了，没有耍你的意思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当然没素质了，我们都是一个实验室的以后低不见抬见，你把事搞成这样让我多难堪，别人现在都以为你喜我了，怎么办？”

唐念搓搓胳膊上掉来的疙瘩。

猴哥整天抱着手机嘿嘿傻笑，开发度严重延后，听说他在网恋。

隔天，陈知礼去广州参加一场国际学术论坛，为期三天，近千名来自世界各地的参会大佬，在各展厅学术报告。

“切，看你这态度估计也追不上人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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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卿宁在和一位本科学弟创业，正是关键时期顾不太上这边，就从淘宝单的指纹，让别人帮他打卡，自己一有空就早退。

成帅听到是误会更难受了，羞愤难当，既生气又难过：“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在耍我玩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凭什么让我来当这个坏人，然后你坐享其成，这都是你的错啊，就该你承担后果……”

“跟您没关系。”陈知礼直视前方，发动车。

她真的很不擅应付这些，有意无意地绕着他走，一到饭就卡溜，到实验室就抱着电脑挤到大师工位旁，装在认真请教的模样，完全不给他单独相的机会。

成帅：“到底喜不喜给我个准信行不行，你这样整天吊着人有意思吗？”

“就因为我不喜你，所以没表示。”

“十月份怎么了？十月份还不穿秋等到什么时候穿，我跟你讲啊你们别总觉得自己年轻不当回事，是自己的，你看看我都五十四了健康，一病都没有，都是因为年轻时好好听你外婆的话，每年刚到十月就穿秋……”

更诡异的是另一边，成帅借了不怎么合的西装，发抹的锃亮，每隔几小时来她桌前放一杯，离开前还要凹一个pose，嘘寒问一番。

“我不信。”

“……”

真想把自卑分他一半啊。

谁吊着他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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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念还是第一次见男生哭，一时间有些无措，想好的犀利言辞也不意思怼了，赶拿纸巾给他：“那天是大师和我开玩笑的，又不是真的。”

一经提醒，赵淑兰想起来了：“哦对，我来给你和阿聿送几条秋，天冷了该穿秋了。”

她本不想搞得太尴尬，既然他都直接问了，唐念也就脆地拒绝：“我不喜你。”

唐念是真无语到了：“我没素质？”

“那你就跟别人说你没看上我好了。”

她手里只提着一个购袋，剩的这个显然是给他的。

山中无大王，实验室的氛围就愈发松散。

赵淑兰终于心满意足上车，扣着安全带，每个上了年纪的母亲都会关心孩的问题，赵淑兰也不例外，又开始八卦：“刚才坐你车的女孩多大年纪，什么专业，哪里人？”

成帅睁大，谴责她的行为：“话怎么能说，你这就是在耍人，我真是没见过你这没素质的人！”

赵淑兰不满意他的敷衍：“问问怎么啦，妈妈是过来人，也年轻过，知女孩喜什么，你年纪也不小了，真要对人家有心思，妈妈还可以给你主意。”

怎么又绕回去了。

“可那天你不是说喜了吗，这算什么，尔反尔？”他绪很激动，说着说着眶竟有些发酸，越来越委屈，都快哭了。

“……”我你信不信啊。

“没有的事，您少心。”

唐念弱弱开：“什么？”

她都这么谨慎了，还是在去茶间的路上被堵住，成帅大步朝她走过来，一开就是质问：“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那天明明说喜我，我知女孩脸薄不好意思，所以我可以追你，但你怎么一表示都没有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