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见疏满脸震惊：“不是，走什么啊走，我不喜蚁兽！”

路年只当没听见：“走吧，听话，我喜。”

看唐见疏骂骂咧咧被带走了，谢衍之默默慨还是警察好，指着面前的小树拽了拽季书辞的手：“你帮我在那里拍张照。”

季书辞放手机答应一声，把他推到树，调好相机参数正准备给他拍，谢衍之又喊住他摇了摇：“这样不好看。”

“那哪样好看？”季书辞不解。

“你帮我摇雪来，从树上往飘雪瀑布，然后再给我拍照。”

季书辞依言照，小树看着不，但摇起来也没那么容易。他单手试了试没成功，只好转过去用双手摇。

雪雾纷纷扬扬倾洒来，转瞬间就在面前织一片轻薄半透明的薄纱。

“这样可以吗？”

季书辞转过询问他的意见，却刚好撞见谢衍之手里拿着一个小盒轻轻又郑重地递到他面前。盒里是枚戒指，跟之前会场那天他送给谢衍之的一模一样。

“送给你。”

谢衍之里泛着细碎的光，笑说：“你给我的那枚被车压坏了，你愿意接受这枚新的吗？我的男朋友。”

谢衍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，乌黑清澈的瞳孔里倒映着季书辞怔愣的神。

雪落在季书辞上，冰凉的粘黏肤，他甚至连在树上的手都忘记放，恍惚了好久才在这场人为制造的雪雾瀑布中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“……你、你什么时候买的？”

“还在医院的时候就找人复刻了。”谢衍之摇着椅上前，抹掉他手上残留的雪，极其认真地帮他上。

那对戒指是季书辞找大师了一个月的时间定制来的，谢衍之找了两三个专门从事这行的师父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复刻来。

“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雪，许个愿望吧，季老师。”

季书辞脸上的木然一被温和取代，回给他一个浅笑，底的温柔和煦如风。

“你说过还欠我一个吻，打算什么时候补上？”他蹲在谢衍之面前，手肘撑在椅扶手上，缓缓靠近他的嘴，“现在可以吗？”

“我们这叫双向奔赴。”

雪落在树枝上摇摇坠。

两只金丝猴挂在铁网上，悠闲淡定地啃手里的盼盼面包，看着不远的两影接了一个时间的吻。直等它一块面包吃完了，那边的人才慢慢分开。

季书辞站起，上嘴被人咬了一排不轻不重的牙印，始作俑者正一脸事不关己地从地上敛了团雪堆小雪人，哼着曲看起来心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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