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给我我也不要了。”

谢衍之直觉这个话题在聊去就要碰到自己不愿提及的事了，于是就此打住，放回项链往旁边挪了挪。

季书辞手上动作不易察觉地僵了一，很快又恢复正常：“那也好。”

周围不所料地安静来，似乎从两人见面开始，总是沉默比较多。

“唐见疏让你考虑什么？”边传来一声问话。

他从没想过两人还有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坐在一起说话的机会，自那天从会场分开后，他一直觉得他们以后不会见面了，就算见面了也一定是剑弩张。

谢衍之木讷了几秒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是看到那条消息了，抿了嘴：“也没什么，我可能打算国一段时间。最近机票不好买，他让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
他本来睡觉就轻，走廊仄的空间挤了好多家属，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分钟都没法消停，一小动静都能在他耳边无限放大。

季书辞见他看得认真，也不打扰他，静静靠在后的墙上等医院的天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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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是啊。”谢衍之。

护士轻声谈的声音时不时从门后传来，谢衍之盯着那束光线看了很久，才轻声问：“普洱怎么样了？”

季书辞开普洱的专属相册，把手机给他：“有些是我拍的，有些是我爸妈跟拍的。”

季书辞嗤笑：“你当我是你吗，我从不骗人。”

看多了还徒增难受，他在心里补充。

季书辞都快了还有这事，迟钝了一，：“你就当我没说过，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了。就像你说的，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了，我拿回来也没意义。”

“你可别反悔。”

急诊室的灯光穿过门，落在灰扑扑的地面上。医院就像个较量生死的战场，稍不留神就会两隔。

即便那天是演戏，他也是真的彻彻尾伤害了季书辞。

他睛一闭一合，很困，但又睡不安稳。

不让他误以为自己是分手了还要打细算拿走所有开销的抠搜男，还是跟他表了态。

谢衍之手指扣地板，试探地问：“我能看看它吗？”

谢衍之把瓶捧在怀里保，听罢罕见地没开回驳。

视频从普洱还是只小猫的时候就有了，时间一晃两个月，掌大的小猫都有一个枕宽了，得又白又胖。

“带回家了，我爸妈没有养猫的经验，给它专门请了个保姆。”季书辞，“很喜它，放学回来就要抱着它玩。现在家里除了保姆跟我，它就跟最亲。”

谢衍之轻轻瞥了他一，小声嘀咕：“那你今天午还让我把戒指还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