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书辞是越走心里越发虚，还不如老老实实走大路呢！

小路穿过一片树林，谢衍之慢了他一步走在他后面，话痨二十几年第一次会到什么叫哑无言，或者说是不能言。

两人各怀心思一声不吭，原本就安静的夜晚显得更静了，最终还是一声女人的尖叫打破这份沉默。

谢衍之循声望去，是从他们对面不远的一间集装箱传来的。

大晚上看不清的环境，他直觉有些不对劲，想着要不要过去看看。

季书辞看他一皱眉就知他想什么。

“那是之前工厂废弃的集装箱，那边是荒地，很少有人过去。”他，“学校的老师说偶尔也会有男女去里面放纵，你要去学习一吗？”

谢衍之打了个哈哈，笑两声，摇摇：“还是没这个必要。”

他话里的“放纵”指的是什么不用多说谢衍之也清楚，孤男寡女月黑风，衣服都脱了总不能坐里面烧烤吧。

只是刚刚那声尖叫听起来不像是念的喊声，但也可能小侣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兴趣好，年轻人玩的也正常，他也就没多想。

季书辞脚程不快，又或许是在他停留的时候刻意等他了，总之谢衍之收回视线的时候，季书辞就在他面前几步路的地方。

谢衍之没来由笑了笑，自顾自跟在后面歪着脑袋打量他。

季书辞张的时候注意力就会很集中，肩膀也会微微僵呈现一随时应对突发况的戒备状态。

一只鸟扑腾着翅膀从枝飞。

“你害怕啊？”

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季书辞一，活像是要见鬼了。不听使唤往旁边迈步，正好踩上一枯树，脚踝光荣地被谢衍之一句话给吓崴了。

季书辞：“……”

两人四目相对，谢衍之也没想到会这样，赶走上前扶他。

“对、对不起啊，我就是想让你别那么张。”

季书辞暗自己要冷静，前两天在学校门算了一卦，算命先生说他最近不宜动怒，要心平气和。

“谢衍之，你骗了我几个月不够，现在还要在这里折腾？”

谢衍之本能地不想听他说这些事，糊几声，避重就轻扯开话题，蹲摸了摸他的脚踝。

这是实打实地扭了一，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些发了。

张说的废品站还要走一段路，谢衍之俯蹲在他前：“我背你吧。”

像是怕被拒绝，他没等季书辞回应，又继续说：“我知你现在不想跟我有接，但也没办法了。走多了对你脚踝恢复不好，你总不能后几天拄着拐杖上课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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