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你不想我跟爸妈替你心，可是——”他顿了顿，抬看着谢云瑶，对上她落寞的表，不得已放声音认真说，“可是你是我，我不能让你被别人欺负，谁都不行。”

他语气低沉而严厉，没有半平常懒散玩笑的样，每个字都平静地透让人不敢抗拒的压迫。仿佛置沙暴中心，即便是谢云瑶从小跟他一起到大，也难免楞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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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才手打周琦的时候是被那些伤气昏了，其实心里没数，他不确定自己脑里闪过的想法是真是假。

谢衍之一动不动地坐着，执意等谢云瑶跟他开。

季书辞倒了杯温给他让他别着急，唐见疏则找药箱坐在一旁给谢云瑶简单理伤：“云瑶，到底怎么回事？君君呢？”

三人相互对视一，谁也没讲话。偌大的客厅一时间寂然无比，只有棉签包装袋碰药瓶细小的声。

周琦是从山村里来的小，家境况在同村算很好了。村里的教育资源不敢恭维，他爸妈知能让他永远走大山的唯一办法就是读书，便咬咬牙来大城市捡垃圾供他上学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谢衍之抿了温，冷声：“你不要转移话题，这事不给我一个解释完不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谢衍之没回答他的问题，给唐见疏递了个神示意他关门。

地上破裂的盆栽由于受力不均衡，“哐啷”一声倒了去，本就裂开的碎片又摔成好几半，晃晃悠悠地四散开。

他借季书辞的力站起来，拉着谢云瑶坐回沙发，全然不在意自己还没彻底恢复正常的呼。

谢云瑶上的伤，就是他打的。

“我送君君跟不等式去朋友家了。”谢云瑶勉扯了扯嘴角，不想把自己这破事分担在小辈上，“不是什么光彩的事，不提了。你们都吃饭了吗，要不要我给你们一？”

“不光彩的是他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我是你弟弟，你有什么事不能找我！更何况还是这事！”

谢云瑶的家在他看来一直都很满，她上次来家里的时候谢衍之看不对劲，但也只以为是两人吵架了，从没往家暴方向想过。

她意识地朝门看了，目光无神地粘在木门上，许久才转回，嘴动了动，还是没说什么。

谢衍之：“小衍！你怎么样了？跟他生什么气啊，你吓死我了。”

但随着他一拳接一拳砸去，周琦嘴里除了哀嚎竟然没有一星半的辩解时，他就知自己没猜错。

谢衍之半边压在季书辞上，熟悉的味让他莫名觉得很安心很贪恋，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