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书辞转回，谢衍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，好像前不久被哀痛包裹的人不是他，只是季书辞恍惚间看岔的幻觉。

半天，季书辞才问：“那些疤会影响生活吗？”

“村家里电瓶车充电引发的火灾。”谢衍之，“当时我在外面，回去的时候门围了一堆人着急。小村，消防队赶过来要不少时间，两个老人在里面吓傻了动都不敢动，我就去把人捞来了。”

他沉默地看向谢衍之，突然就想起来他在天台躲火堆的场面。他仔细回忆了一，在家的时候好像也没见谢衍之开过煤气灶，连上次蜡烛都是自己去的。

两人也就相了半个多月，季书辞不敢说了解谢衍之，但他也大概知谢衍之的为人。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，同样的事发生他依旧会去救村一家，因为人淌在骨里的仁义是改不掉的。

他讲得轻描淡写，但季书辞却听得脊背发凉。但凡中途有哪个环节了差错，谢衍之跟那个孩怕就都得死在里面。

“是啊。”谢衍之靠在垫上风轻云淡地回忆，“当时我闲来无事就到自驾游玩，刚好经过一个村，本来只是想去看看里面有没有地的饭馆尝一。结果顺手帮了村一个小忙，村就问我要不要在他家住一段时间。反正我也没事，我就答应了。”

但幸好，整场火灾没有带走任何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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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后悔。”季书辞笃定。

“那你背上的伤呢？”季书辞问。

“火烧的？”他无意识地复述了一遍。

谢衍之好笑地碰拍了拍床铺：“你跟我歉嘛？那些是火烧的。”

拐的就是他这没防备心的二愣。

“后来消防队过来灭火送我们去医院，我没让我爸妈知，就让唐见疏来医院接的我。”

老两离门近，他当时是先把他们来的，那会儿火势还不算特别大。但他们孙女在二楼，谢衍之抱她来的时候一楼的窗跟大门都被堵死了，他没办法，只好重新跑回二楼。

房梁跟家不断往倾倒，他后背上的伤就是躲避的时候烧到的。好在他们家后院就是农田，而且刚松过土，谢衍之咬牙抱着孩来，双手双脚跟商量好似的各断了一只。

“看不见的东西有什么影响的。”谢衍之挑了挑眉，“我以为你会问我后不后悔。”

“村的孩都在城里工作，家里就他们两个老人跟一个小孙女，真要什么我也应付得了。”谢衍之笑。

即便现在都安然无恙，但心里当时的恐惧还是在的。

季书辞皱眉：“人生地不熟，陌生人的家你说住就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