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。”谢衍之听完还有些遗憾，靠在架上叹了气，“我还以为你是想趁天时地利人和，对我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呢。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老鼠：忙着偷米，勿cue，结一场费

蹊跷

“一共65240元，这是给您的小票。”

季书辞从店员手里接过袋，随手把小票放在台面上：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

他买衣服从来没考虑过退货的问题，合适就留着，不合适就往衣柜一扔，什么时候碰到合适的时机送人捐了都可以。

店员听他这么说，默默应，提前让人贴心地准备辆小推车放在门。

看着两人前后脚从店里去，直到玻璃门彻底关，她悬在心尖的石这才缓缓落到地上。

“陈，试衣间的帘怎么会突然留那么一截在地上啊？我明明整理好了的。”她不安地低喃，“我们天天里外打扫好几遍，不可能会有老鼠啊。”

她讲话的声音都战战兢兢的，方才看俩人的消费金额也知肯定是贵客。自己就是个普通的打工族，又是倒又是老鼠的，要是顾客投诉上去，她们这个月的工资可全泡汤了。

店也是一雾：“帘是升降的，谢先生去前我还看过，没什么问题，老鼠就更没可能了。”

店里每天班后都会用消毒剂大扫除，有老鼠的概率简直比她明早一觉起来变成亿万富翁的概率还要小。

她愁眉苦脸地叹了气，只当是门没看黄历在哪里还留了什么残渣，赶拿了拖把让员工再重新打扫一遍，祈祷顾客不要投诉。

地室里，季书辞推着车也没回地往电梯走，一路一言不发，显然还没从刚刚谢衍之的“语惊人”里回魂。

推车型不大，谢衍之拎着没挤的两个袋跟在后面，笑意盈盈地回味在更衣室里季书辞近乎吃瘪的沉默。

还有趣的，他想。

“季老师，钱我转你银行卡里还是微信上啊？”

季书辞没转，在张望一，像在等什么人。等谢衍之又重复问了一遍，他才故作镇定应：“转来转去麻烦，以后家里的开销你负责就行。”

谢衍之仔细揣了一“家里开销”的范围，试探地问：“那我什么东西都可以往家里买了？”

季书辞回了条信息，先是心不在焉地应了声，脑慢半拍地浮现他之前想往家里搬的假山，眉梢轻挑：“你又想买些没用还占地方的东西摆在家里？”

谢衍之睛亮了亮：“可以吗？”

季书辞恍惚中看到他上冒了一朵小，果断折断：“不可以，那是家，不是原始森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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