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怀疑谢衍之能活这么大全靠运气好，要是自己再晚几秒过来，他怕是就跟个球一样去了。

“朋友？”季书辞平缓地重复了一遍。

他鼻动了动，脑有短时间的怔愣。还没连上网，后者就已经松开搭在他腰上的手，板着一张脸严肃：“山坡旁边的石块不能站人，这么大了一常识都没有吗？”

鼻尖涌一熟悉的味，他仔细分辨过才发现是自己上的檀木香。季书辞跟他待在一起久了，自然而然染上了同样的气味。

注释牌缠在树上，树离台阶又有一段距离，他要探才能看清。许是他站的位置不对，转的时候重心不稳，整个人“哎”了一声直直往前倾。

他没什么非要不可的，只希望自己在乎的人都能健康平安。

观光车只能停在临近山的一条小上，上去的几十层台阶还是得自己爬。

季书辞敛回神，跟李主任他们打了声招呼才上车。

那会儿是他妹妹十五岁生日，一家四人，三个都请了小假，就是为了圆她一个雪山梦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那边的人说对着日照金山许的愿都能成真。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，于是他放伞，望着前的旖旎风光许了一个贯穿他二十几年的愿望。

“看吧，我没骗你吧。”谢衍之笑着拍拍手掌，“人跟人之间的相靠的是觉跟心，我是来跟你当朋友的，背后查案底这事我可不。”

猛然听到这声朋友邀约，他心里迷茫了一瞬。

季书辞本来慢悠悠地在后面跟着，瞅着他前后摆动大有要一去的架势。他面上表一变，脚加快两步赶冲上去把人捞了回来。

谢衍之理所应当：“是啊，总不能一直在你家当客人吧。”

搂着他的那只手力气很大，他脸颊贴在那人的上，甚至能到肌异于平常的起伏频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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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竟然没看过这条。

在他看来，没反驳就等于默认。赞许地，不三七二十一在观光车开走前跑过去，还不忘朝季书辞招手他快过来。

成年人的世界复杂忙碌，被工作占了大，又被家分了一杯羹，谁也不愿意再抠搜一时间去什么没有意义的社。仅剩的休息空间他更愿意独，所以边朋友也少得可怜，去吃饭都聚不齐一桌。

小两边的山坡上栽了很多怪模怪样的树，谢衍之觉得稀奇，见一个注释牌就要凑上去看两，有什么好玩的还要喊上季书辞一起。

谢衍之只来得及受到腰上被人用力搂住，接着他就偏倒在一个人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