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肯定是被你了迷魂汤。”向怀景小声说，手里转着橙，“不然怎么会陷得这么。”

他就这么随一说，也没指望现在明显状态不对的郁青珩回应，然后转找小刀切橙。

郁青珩病房里除了打吊瓶时的针没有其他任何利，所以向怀景并没有找到刀，他开始研究怎么用手剥橙。

正研究着，一很久没听到的沙哑嗓音突然响起：“分手吧。”

向怀景怔住，手里的橙咚一声掉到地上，轱辘轱辘了病床底。

“哈？”向怀景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郁青珩缓慢地用沙哑柔的嗓音说：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一向怀景的脸就开始发，气的，他怒极反笑：“为什么，之前是你求我不要分手的，现在你又要分手？你玩我呢？”

顾不上橙，向怀景上前一步，手撑着床，地迫向郁青珩：“理由！”

那双睛里攒动着怒火，刻的面线条绷着，如狂风骤雨降临前的乌云低压，他刚想着要耐心要温柔要冷静，结果这么快就被郁青珩破功，越想向怀景越气。

郁青珩被他的影笼罩，偏了偏脸，仿佛已经失去了正面面对向怀景的能力，又像是上就要被乌云压垮的稻草人。

好在他没有像之前一样什么都不说，他只是说的很慢，认真地措辞：“我考虑过了，你说的没错，我总以为自己能够保护你，可其实，伤害你最的是我……我不该现在你边，这样不好，对你不好，对我也不好……分开才是对的。”

他痛苦地闭上睛，等待向怀景顺理成章地离开。

“说完了吗？”

郁青珩抿了抿：“嗯。”

“我不同意。”

郁青珩握着被的手攥得越发：“我自杀跟你没关系，是别的因素，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想开了。你不用疚，也不必把责任揽到自己上。而且没有我，你一样可以过得很好，有了我，却会让你痛苦——”

“那是因为你病了。”向怀景打断他，伸手掰过他的脸。

郁青珩闭着睛，睫却在轻轻颤抖。

向怀景的声音不自觉放轻：“病总有治好的时候，我会陪着你的。”

他想自己这么温柔安，总该叫郁青珩宽心，但事实证明，郁青珩不是在钻这个角尖，就是在钻那个角尖，脑回路永远剑走偏锋，压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安抚住的。

郁青珩总算睁开了睛，冰雪琉璃一样，蕴涵着漫的悲哀，他挪了挪，避开了向怀景的手：“我没有病。”

他又说：“分手吧。”

这之后，郁青珩没再跟向怀景说过一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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