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的灰尘被打扫的净净，丢的快递箱和杂也都被整理起来，到堆叠的衣全被挂好叠好……整个家，焕然一新！

那时候郁青珩总被他妈在卧室关禁闭，时常会因为没有完成绘画作业而不被准许吃饭。还是个小学生的向怀景胆多大呀，揣上妈妈刚来乎乎的烙饼包，蹬着一楼的台就爬上去了。

第二天向怀景很晚才起来，起来的时候已经不痛了，就是大后那块摔青的地方疼得厉害。

郁青珩轻笑声：“没办法，那次你脚差摔去，我实在是怕了，说你又不肯听，只好请杨老师了。”

就在这时郁青珩忽然声把向怀景吓了一：“睡不着吗？”

这这这，这还是他那个拥挤昏暗，狭窄仄的租房吗？

他给郁青珩送了好几次饭，每次敲他的窗，蒙着风中尘土的窗，都会抬起一张惊喜苍白的脸。

郁青珩也不反驳，也不声，侧过，看着他黑乎乎的后脑勺默默地笑。

“你总觉得我太照顾你了，是因为你忘了以前你也很照顾我。”郁青珩笑着说，“我一直记得，那天你爬到我房间窗外，给我送包。虽然只是二楼，可你那么小，竟然一都不怕。”

两人冷战了大概一个周，郁青珩天天给他买零嘴儿，于是小小的向怀景，很没有骨气地再次小珩哥哥小珩哥哥短地叫了起来。

向怀景意识小声：“有，午睡太多了。”

“这哪能习惯？”

“其实我也睡不着。”郁青珩说，“聊会天吧。”

随着那声音，尘封的记忆渐渐鲜活，向怀景逐渐想起来了：“就是因为还小，才不觉得怕。”

“所以你之后继续挨饿，真是该。”

聊什么好呢？

他是垫着脚尖，扶着墙走的卧室，一来人都惊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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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怀景侧着背对着他，想睡觉却睡不着。

脑里想的东西一会是恐怖片画面，一会是重逢以来珩哥对自己的一切关怀，想着想着，向怀景忍不住叹气：唉，温柔的男人真恐怖，让人睡不着觉！

向怀景打了个哈欠：“你差把我气坏知不，我都不想跟你玩了……”

向怀景说：“结果我那么帮你，你还跟我妈告状，害得我被揍了一顿！”

不再有那暗的挥不掉的气味儿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和郁青珩上极为相似的清雅淡香。

终于有时间这样安静的、亲近的相，又是在这样静谧的夜，实在太适合回忆一些好而充满遗憾的过去。

……

“我习惯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