菇，和朋友们打打闹闹的。」林雨盼说着说着便放松了不少，只是语气有些平淡。「我开始学习画画之后，少了很多朋友，但我也没太过在意。」

「我记得我小学时最喜闯祸，因为这样老师就会通知父母。」那是他少数能见到他们的时候。

林雨盼握住他的手，郑宇翔不在乎地摇。「都过去了，现在我有你啊。」

「嗯，我会一直在你边的。」

「……雨盼。」郑宇翔消化了一路，也大约想明白她和程天的谈话容。「我是你的男朋友吗？」

「当然是啊，怎么会这么问？」心隐约到不安，她不确定他到底听到了多少，不知该怎么和他解释自己的决定。

「我只是觉得，你好像不是很信任我。」他看着她的，想望她的心。「你不信任我对你的。」

「……你怎么会有这觉？」

「因为你好像从来都不会想依赖我。」郑宇翔松开她的手，与她保持一步的距离。「雨盼，我知程天陪伴你度过了很多年，也知他比我更懂你，我吃醋了，却没办法反驳什么。」

和她去了纽约之后，他也想了很多事。

她的世界很辽阔，而他的世界太小，无法她的风景中，无法像程天那样陪伴在边，但这不代表，他们就无法走去。

「郑宇翔……」

他严肃又带着疏离的表，让她觉得很恐慌，好像一直以来认识的那个郑宇翔，和现在的这个郑宇翔，是两个不同的人。

「我想了解你的一切，也许现在还没办法得很好，也许我一辈都不好，即使如此，我也没想过要放弃喜你。」他微微弯，在林雨盼的额间落一吻。「程天说得对，在喜你这件事上，没人能赢过我。」

每对恋人都有自己的相方式，一定有一是适合他们的。

「……我不想你那么辛苦。」她的心，又再度动摇了。

或许，她真的想错了。

「可我也不想你为了我将自己綑绑住。」郑宇翔重新牵起林雨盼的双手。「这双手能创作那么多惊艷世人的作品，为什么要封印起来呢？我们就是因为你的作品才认识彼此的，那是你的骄傲，也是最真实的你。」

林雨盼看着他那黝黑的大手包裹住自己洁白又纤细的小手，想起了在大堂上，在荷米斯的画前，他发现神殿时惊讶又好奇的表；想起了在与外婆的最后一通电话里，自己承诺过要带她去环游世界；想起自己的作品第一次得奖时的喜悦；想起在纽约的那几年，不停在与迷惘碰撞，走到某个阶段后，停来安抚自己的心。

这些，都被她拋向脑后。

现在的她，无法想像没有郑宇翔陪伴的日。

蠢蠢动的心，却时刻回应着天空的呼唤。

是啊，程天说的没错，她总有一天会因为这个决定，和前这个人争吵。

「雨盼，去你想的事吧，我会支持你的每个想法，永远守着一方天地等你归来，这里会是你疲累的时候，可以随时回来的地方。」他俯亲吻着她手腕上那象徵着生的刺青。「我没有伟大的梦想，只想当你的归。」

郑宇翔鼓励的微笑，让林雨盼也跟着扬起了嘴角。

这个人，是她的男朋友，是要和她相互扶持走到老的对象。

虽然会到寂寞，虽然无法时时刻刻陪伴，但两人的心是相连的，心中有梦，梦中有佳人，不会孤单的。

「无论你想去哪里，只要愿意许会回来的承诺，不多久，我都会等你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