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经过这几年的相，他们早已摸清对方的个，不用多说也能明白此刻两人的脑中浮现的画面。

无言的默契，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。

遗忘不了的记忆，在无形中困住了两人前行的脚步。

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，林雨盼独自走酒吧刚好被程天看见，于直觉，他觉得那天的她很不对劲，觉得不放心便跟着，找了几圈发现她已经喝到有些迷茫，但脑还算勉清醒。

某些不安分的人，已经待在一旁虎视眈眈，她面前的酒杯几乎没有空着的时候，平时总是很警觉的她，那天不知为何完全没有要停来的意思，杯满了就喝，也不别人倒给她的是什么。

明明是个不会喝超自己极限的人，却反常的喝到连脖都红了还不打算停。

「林雨盼。」程天走上前拉住她的手。「跟我回家。」

她的整张脸都红透了，神却异常清醒，如果她没有开，他肯定会误以为她没事。

「你谁啊？凭什么我？」她似乎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，糊不清地用中文说着，用力甩开他的手。

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的失态。

林雨盼喝到后来就开始不停胡言语，一说着不要她，一又说为什么都不理她，说到最后就开始哭，哭到不停打嗝，然后一直歉。

「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推开你的……」

她的行为吓跑了不少人，只有程天忍着被抓痛的手，不停安抚。

「没事了，都过去了，没事了。」

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这耐心，只是捨不得丢她，不想看见她独自走掉的背影。

不想只是站在她的后。

他为她打破了原则，甘之如飴。

程天像哄小孩般，不断安抚着她的绪，丝毫不在意被抓伤的肤。

「为什么要丢我？」

「不会丢你。」

「为什么不要我？」

「不会不要你。」

林雨盼哭了一阵，突然安静来，双有些迷茫的盯着他。程天以为她清醒了，殊不知一秒，她伸手将他的推向自己，用力啃咬他的嘴。

程天的手尷尬的举着，想推开也不是，不推开也不是。

她的香气混合着酒味，一同飘他的鼻腔中，疼痛令他有些眩。

他应该带她离开，而不是放任自己沉醉在这狂暴的气息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