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卸个妆，等等就能发了。」

「啊，你们的早餐……」郑宇翔这才想起，自己一直提着的餐。

「谢啦。」程瑜从座位上起，开心地拿自己的份。「对了，你叫什么名字？」

「郑宇翔。」

「喔，记住了。」程瑜，继续专注挑选照片。

林雨盼发表在网路上的照片，几乎都是程瑜挑选的，她修图调光的技巧不比程天差。

郑宇翔随手拉了张椅坐到一旁看他们挑照片。

程天完地捕捉到林雨盼和光影错的瞬间，她就像树林里由蝴蝶幻化成的妖，镜成了偷窥的人类，抓住那如梦似真的时刻。

郑宇翔抿不语。

他才是适合站在林雨盼边的人，她和他的中看去的方向是一致的。

相比起来，这几年他过得浑浑噩噩，几乎毫无。

郑宇翔低，不想去承认自己的自卑。

无论是程天还是林雨盼，他们都好耀。

「我好了，可以发了。」林雨盼面清秀又白皙，但少了修饰的妆容有几分憔悴，却更接近郑宇翔记忆中的模样。

他彷彿又看见温柔的夕光照耀这个空间。

程瑜的早餐只吃了一半，边咀嚼边问：「不先把早餐吃完吗？」

「在车上吃。」程天说。「我把照片传给你了。」

林雨盼拿手机确认。「嗯，收到了。」

默默收拾桌上的东西，程瑜把吃到一半的装塑胶袋里，对还在发愣的郑宇翔说：「走啦，发什么呆？」

「喔……」他看林雨盼看得迷了，脑回路没有跟上这群人的动作。

「习惯就好，这就是用效率在生活的人。」程瑜拍拍他的肩膀，她太懂他的受了。

程天从小就是个讲求效率与速度的孩，程瑜正好和他相反，凡事都喜慢慢来，所以小时候他们常常吵架，一个太急躁，一个太慢活，连吵架的频率都对不上，父母也拿他们没辙。

趁着程天在开车的时候，林雨盼和程瑜在后座讨论该用什么文案，郑宇翔坐在副驾驶座上默默喝着手中的茶。

他实在不知该用什么语言形容当的心。

在这之中，他是最格格不的那个人。

他常常有这样的疑惑，为什么她能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？对她而言，中时的回忆，只是普通的过往吗？虽然他也刻意不提，但她似乎完全不在乎的样。

他也不想这样纠结，可这些疑问总是时不时冒，想压都压不去。

他变得更加贪婪了，从只是想见到她，到想拥她怀，到想确定她的心意。

成过后的她，会嫌弃毫无的自己吗？

「郑宇翔，你觉得这张照片怎么样？」林雨盼的向前倾，将手机画面给他看。

她的脸突然靠近，郑宇翔手中的茶险些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