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对面两个老烟枪在中途车了，白才过了气来。

白：“你不是说上车讲吗，上火车回家的时候再说吧。”

“卧铺没有了，咱们得一路坐着回去。”

白没有晚上吃饭的习惯，倒是沈衡接了一些，三人各回各的房间休息，明天要坐一天的车，不是一个轻松的活。

火车的座车厢鱼龙混杂，因为是门线路，买不到票的人都挤在一块，杨风林能买到座票实属占了军人优先的便宜。

幸好杨风林买到了三个连座，不是分开的，这样他们自己人坐着还能互相迁就一。

杨风林：“，到底怎么个事，你给我都讲讲吧，还有她跟二又是什么矛盾，为什么要推她？你赶给我讲讲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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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衡说完，被白拿拳捶了一。

杨风林绕到白那边，低看着他。

“李秀莲她爹以前是我们村的村，让你给斗倒了，李秀莲她老公爹以前是我们村的船，也让你给来了，还有李秀莲她前夫不是去坐牢了么，也是你去的。”

“不说了，我不说了还不行么。”

车厢里吵得很，有人聊天，有人嗑瓜，还有人带了一包的货，挨个座位推销。

杨风林也没有兴致听什么十里村的故事了，在座位上朝后一仰，闭着睛想要睡觉。

白不说，杨风林摸摸脑袋，觉得百爪挠心。

只是这车厢上人多，加上株洲的天气炎，一发酵的酸臭味弥漫在所有人周围，杨风林恶心的要命，本无法睡。

“你俩别打谜语了，发生过什么，跟我说一说呗！”

他们回到招待所，杨风林去夜排火车票，他们这个招待所离车站近，所以杨风林买到票之后就回来了。

“别啊，我今晚上睡不着了！”

沈衡让白靠着自己：“打个盹吧，睡着了就没有那么难熬了。”

白也睡不着，却还是答应了一声，她叩在沈衡的肩膀上，鼻尖若有似无嗅到一些洗衣皂的味。

同样的环境，来的时候白心急如焚本顾不上这些，但回去的时候就有些遭罪了。

“衡哥，我有饿了，咱们吃东西吧。”

“啊？”

白坐在位置的最里面，倒没人能挤着她。只不过这车厢上男同志居多，他们对面就坐着两个老烟枪，还有一个神总忍不住往白上瞟的男人。

杨风林听到白的话，伸手看了看自己那十块钱买的电表，才坐了四个钟的车，还有十几个小时，

“你听你夫瞎说。”要不是在外面，白真想抓着沈衡的胳膊咬上两。

杨风林来到株洲，才知什么叫夜不闭市，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些夜宵来。

沈衡：“我哪敢怪你啊。”

不过环境艰苦也没办法，白只能忍着。

我们十里村之后，李秀莲算是倒了血霉。”

“嗯。”

杨风林见两人打闹起来，心里着急了。

“你就知揶揄我！我跟李秀莲在十里村说的话都屈指可数，她们家那些破事，能怪罪到我上吗？”

杨风林重新看了并肩而行的两人，竟然不知谁更可怕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