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了，以至于她一开始都没认李秀莲来。

还是李秀莲像疯一样朝她扑过来，白在惊恐之中，才模糊辨认李秀莲。

“白，都是你，要不是你文礼他不会死！我要杀了你！我要杀了你！”

李秀莲污浊的双如今布满红翳，像是得了疯病，幸好沈衡在一边把她抓住，却被李秀莲的指甲划破了手背，三血印瞬间就了来，沈衡连眉都没皱，揪着李秀莲的领，另一只手一掌掴在李秀莲脸上，把她脑袋直接掴到了一边去。

李秀莲神一放空，她听到耳边现尖锐的鸣声，脑突然不能思考任何东西了。

沈衡撒开她，对旁边的公安：“你们愣着看什么呢？”

两边的公安实在是没想到，这人会当着他们的面打人，这一掌，别说女的了，就算是他们这壮实男人，挨这一掌，都得把魂儿给打散了。

白抓着沈衡的手：“衡哥，你没事吧？痛不痛？”

她端着沈衡的手，冲他的手上了。

“没事，就破一。”沈衡安。

“你们别担心，我们这儿有医疗箱，我拿过来给你们。你们先跟我来。”

白和沈衡被带到了休息室，一会儿陈警官就送来了医药箱。

“我给你包。”白打开了医药箱。

“你会包吗？”沈衡看着白因为担心，皱在一块的小脸，心里。

“我当然会包了。”

白一边给沈衡消毒，一边骂那个李秀莲：“李秀莲是真的疯了，于文礼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，她真是没有人怪开始胡咬人了。”

“我上回看见她的时候，她也骂我来着。”沈衡都懒得说。

他看向在一边站着的陈警官：“不是，于文礼那个案，到底怎么回事啊？杀人犯抓着了没有，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。”

听沈衡问，陈警官便：“哎，说起来这李秀莲也是可怜，那个于文礼的死是因为另外一个女的，跟人家争风吃醋让人家给攮了。这也是刚结案的，这李秀莲，今天就是过来签字结案的。”

“看吧，我猜的没错吧。”沈衡冲白还挑了挑眉。

白给沈衡上药正认真，看着沈衡这幸灾乐祸的样，都想敲他脑袋。

陈警官却继续说：“这还不是最有意思的呢，最有意思的，那个女的，就于文礼轨的那个女的，还怀了于文礼的孩，大着肚来派所指认她丈夫，结果让李秀莲一把给人家推产了。”

“那为什么没把李秀莲给抓起来？”沈衡不愿意了，这些派所的人都是吃饭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