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衡，你怎么来了。这是你媳妇啊？”

那售货员跟孙成也比较熟悉，他从柜台里拎一吊五来：“老孙都开了，还能没有吗？”

“他现在在哪？”

门里的人看到凶神恶煞的沈衡，第一反应就是“咣”地把门关上，却被沈衡给一把拉住了。

白有礼貌说话有温柔，大爷乐得给他指了个方向：“是往那边走了，不过你应该追不上了。”

他以前也是虎山镇人，现在在县里的联厂上班，单位派他来供销社送货。

沈衡去叫了门，门里面走来的人正如老大爷描述的那样，形清瘦，面容苍白，镜片厚厚的，一打就是看书看瞎的。

“兄弟，还有没有猪了，这是我老伙计，难得来一趟县里。”孙成叫了旁边的售货员，最好的肯定让这些售货员捡去了。

为了过节，白买了不少吃的，这边儿菜的类能把白挑。

没一会菜就都上了，国营饭店别的不说，这份量是足够的，两多才吃上饭，白吃饭的速度都加快了。

有沈衡在，也没有会剩饭浪费的可能，两人在国营饭店吃了个肚圆，打听了供销社的位置，两人权当饭后遛弯，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。

“你等着！”

他们午才来，好的早就买走了。

他先是一愣，又激动起来：“是我！你买书么？”

“你还想要什么不？”

“初中课本。”

废品回收站看门的是个脸上全是麻的老大爷，看到他俩空着手来，歪着脸问：“啥的？”

那条小路不用走几步就到了几排房跟前，那胡同窄得很压抑，白不敢往里走了。

“大爷，我想买书。”

他叫孙成，白松的猪，就是沈衡联系人从他这里拿的。

“你们是谁，想什么？！”

那男人打量了白一，不知为什么这么无害的小白兔边跟着那么个男人。

“买书？”

“是啊，上回不是说教你文化么？咱们来县里一趟不容易，衡哥，你知不知这边废品站在哪？”

孙成接过，解释：“你想要什么样的，我明天给你带一批更好的。我这伙计急着要，先着他。”

白赶解释：“同志，我听废品站的大爷说，有人卖书，我想买，是你卖吗？”

沈衡跟孙成客两句，就领着白了供销社。

“自己家的兄弟说什么。你还要什么，用不用我陪你逛逛。”

“过来送粮，”沈衡看了前摆着的猪：“有没有好的了。”

“先往这边走走。”沈衡想，抱着一堆书，还是个小白脸，应该走不了多远，想赌一把看看小路。

“不用，在那边该买的都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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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爷，你有没有看到他往那边走？”

白跟沈衡了废品站，望着一条大路一条小路的岔路。

那人赶忙跑回了屋，抱了一堆书来。

只要嘴勤快，就没有找不到的地方。

“打听打听就知了。”

“我这儿没有这个，”老大爷这才松了气，“今儿真是赶巧了，刚走一个小白脸，说是要卖书，还不当废纸的价卖，那不是寻我老开心么。”

白听了，赶去敲门。

县城里的供销社和镇上的就是不一样，那玻璃柜台得锃光瓦亮。

“谢谢孙哥。”沈衡接过那吊五，方方正正瘦相间，一看就是最好的位置。

被拐卖的孩

“衡哥，咱们去废品站，看看有没有课本卖吧。”

“我想买初中的课本，你这有么？”

男人十分慌，想来是被沈衡吓到了。

“买书？买什么书？”大爷警惕地看着白。

“走了，谁知去哪了呢。”

他们刚刚驻足，就听见离他们最近的那栋房里传来阵阵咳嗽，还有一男人的声音：“妈，没事，我再去一趟，照废纸价也行！”

白看他那不值钱的样，好气又好笑。

这边卖猪的不是售货员，是一个穿着暗蓝围裙的屠，看到沈衡，睛亮了亮。

除了吃的，白一气买了二十斤线，都是俊颜，极好的质量，最后她钱不够，还是沈衡掏的小金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