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轻笑，也不再纠结：“赶休息吧衡哥，这几天你都累坏了。”

沈衡撇嘴，也不好意思说心里真实想法，阻止不了白世海。

他得赶些什么来弥补，以免白反应过来，发现他并不是什么好男人，那可就不太妙了。

“大哥，你来了。”沈衡招呼了一声，手上动作未停。

李老爷今年八十三了，除了耳朵有背以外，脑清醒着呢。

白的脾气白世海是领教过的，还想一是一，肯定是她让沈衡来的。

这傻媳妇，到底知不知什么叫对她好啊。

“我回去拿镰刀，帮你。”

农民靠天吃饭，天公不作，就只能自认倒霉。

白打了个哈欠，寻摸厨房，果然看厨房大锅里温着一个白面馒。

这丫厉害的，竟然能让沈衡来这么离谱的事。

拉着沈衡，就要回去跟妹妹讲理。

想着现白就因为这事儿着急，就拎着镰刀过来收麦。他再能耐能力也很有限，但是能收多少是多少了。

这辈沈衡还没听谁说他一个好字。

“大早上去哪了……”

“沈衡，是小妹叫你来的？”

白世海哪知沈衡在想什么，还：“任，我这个当大哥的，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儿，你等着，我来帮你。”

“炒了？能行吗？”

白准备收拾收拾家，然后午饭等沈衡回来。

沈衡又不缺这粮，他雨天来地里收麦，总不能是收上瘾了吧？

雨天屋里沉沉的，座钟指着上午九，白试着叫了两声“衡哥”，没人答应她。

“不用，大哥你赶回吧，别生了病还得麻烦嫂！”

只是李时庆他爹“吧嗒吧嗒”着烟袋，雨帘瞅着往倒雨的天：“这个雨明天绝对停不了，就算停，也不可能三两天就放晴的。”

他飘飘仙，差得。

沈衡心这是什么事儿，他讨好他媳妇，大舅哥来凑什么闹，那不就显不他来了吗？

沈衡扭对上白：“就这事？”

“这谁知。”沈衡耸了耸肩。

沈衡跟白世海解释。

但随即有些心虚了。

“我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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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的沈衡，正穿着雨衣在地里拿着那大镰刀“唰唰”收麦，一大早，已经割了快一亩地了。

“这还不算大事？”白不轻不重地了一沈衡的胳膊。

这一对舅哥和妹夫在地里冒雨割麦，不到中午，全村就知了。

“我不跟别人跑，衡哥对我这么好，我跑什么。”

白世海听说沈衡在外割麦，赶披上雨衣赶过来。

事已至此，她只要今年饿不到自己和沈衡就是了。

“大哥，还睡着呢，别吵她。她舍不得这些麦，说是收回来赶炒了，咋地也能填饱肚。”

半年，结果就这么扔在地里。”

白世海还记得昨晚断片前沈衡说白在家里欺负他的话。

他了一辈地，对天时把握得很准确。

“比你跟别人跑了。”沈衡气鼓鼓的，重新别开了脸，摆明了要白去哄。

行不行他不，白兴就成。

沈衡躺在白旁边，听着外密密麻麻的雨声，还在琢磨他平时是不是对白太凶了，奇地没有在睡前耍一波氓。

“妹夫走，跟我回去，这不是折腾人吗？”

白把沈衡一条胳膊抱在怀里，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，一副黏人小猫样。

沈衡的胳膊受到白前的柔，一酥了。

他平日里对白好吗？

第二天早上白被雨的声音吵醒，发现边的炕上已经空了。

那底就跟垫了十层棉被似的。

李立德博然大怒，大呼：“胡闹！让他赶住手，粮的事，也是随随便便由着他媳妇来的？！”

沈衡之所以一大清早在这儿，只因为他想了一晚上也没想起来，自己到底哪儿对白好了。

妈的，这酒，喝多了啥也想不起来了。

自己算对白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