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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以。

也许是这样的夜，这样的江收，剖白与坦诚的让他沉醉。

如果江收只对他一个人笑就好了。

不可以。

“我曾经无数次想过，如果以后你又不喜我了，我要怎么办，和好前我就这么想，和好后还是。我怕你后悔，也怕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
“你的意愿比我得偿所愿更重要。所以江收，不用怕，我很你，在我这里，你永远有犯错、善变、反悔、心不一的机会。”

“江收，有时候，我会想要把你关在家里，但是我会克制自己。”

“其实我有很多方法可以把你留在我边，面的或不光彩的，制或是诱骗，都可以让我得偿所愿。”

“赵疏，今天晚上有人邀请我舞，你怎么都不生气啊？”

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，语调有委屈，像撒。

“如果你有不兴，你要告诉我，你想什么，也可以告诉我。”

前面的街红灯，车缓缓停，江收直接握住了赵疏方向盘上的手：

赵疏骨里的独占作祟，在这样的暗环境中更是愈发膨胀滋生。

“我说过了，你可以我。”

赵疏默默把那些不好的念掐掉，江收才是唯一的可以。

赵疏说完，车里安静来，两人对视片刻，江收的眶一酸涩发，视线变得模糊。

思索片刻，赵疏开，第一次把自己那些久以来见不得光的念展：

赵疏的心一来，想了想才说：“我不想束你，我希望能给你最大限度的自由，让你去选择你想的事。”

不可以。

他睫颤动，解开安全带，伸手去抱赵疏，埋在这人怀里，带着哭腔闷声：

他盯着江收，咽一冰，想，如果江收永远只在他边就好了。

江收闻言，眉皱起来，一双睛在夜里格外明亮，“我不想和别人舞。”

“赵疏，我不需要那些机会，也不需要那样的自由，我只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
“到时候你可以自由地选择离开，而我会尊重你的所有选择。”

整个晚上，江收绪都不是很好，等到夜回去时，他看着自车窗外映来的影影绰绰的光，还是忍不住问：

“可是我想了又想，我觉得你不会喜。”

如果江收只和他说话就好了。

赵疏心得很快，他几乎觉得自己喝醉了，可他今晚分明只喝了冰。

“不只是因为怕你生气，而是我就是不想，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，我都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