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你玩的开心，但我无法奉陪了。”

房间门被轻轻关上，走廊的光挡在门板之外，整个房间重新沉夜。

烦和说不来的酸涩压抑充斥着江收的心脏，像摇来晃去的汽，想要爆发却找不到一个发。他眶发，鼻腔发酸，负气般地把脸埋枕里，只觉得嗓像吞了一大团棉一样卡得生疼。

他甚至没有用“分手”两个字，因为他并不知在江收所说的“玩玩”之中，他们的关系能否得上一句分手。

分开？

的话也不由自主带上了哭腔，“为什么分开？赵疏凭什么说分开。”

赵疏握着门把手的骨节泛白，他心脏一坠一坠地发疼。

他还是喜江收，在此之前喜，在此之后也喜。

江收尽量想让自己显得洒脱一，他以往从不为这事烦心，但慌烦闷的心绪还是卖了他。他现在不得不承认，曾经的游刃有余在遇到赵疏之后已经慢慢瓦解，一切都在脱离控制，陌生而手足无措。

江收的心似乎都因为这两个字停滞了片刻，他脆床光脚走到赵疏面前，扯住赵疏的手腕，冷声问，“你认真的？”

赵疏没说话，只是低用轻柔但不容推拒的力度把江收的手指一掰开，良久才看了江收一，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：

江收面无表地在门边光脚站了许久，才状似不在意地轻笑了一声，重新躺回床上，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自言自语，“分开就分开，无所谓。”

喜一个人就是会失去判断力，他会不理智到连江收的冷漠、无和退缩一起喜。

但他里的无措与茫然半分不得假。

“江收，我去隔睡，晚安。”

意料的是，赵疏站在床边穿好衣服后打开了房门，门外走廊的光一照来，打亮了赵疏的侧脸，明明还是冷峻有压迫的面容，但从某个角度看上去却脆弱又疲惫。

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就又听赵疏垂眸沉声：

“还有，我们…分开吧。”

江收看向他，心中忽然涌上一莫名的失落，像是即将要失去什么。

更何况，他也不想让江收因为他的“束缚”而不开心，江收有渴望的自由，那他会亲手斩断筑成的锁链。

“我不想再继续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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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无法控制，赵疏能的唯有克制，他只能提分开。人都是贪婪的，他想和江收在一起，就无法接受自己在江收面前只是一个随时可能被换掉的人。

江收怀疑自己听错了，他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睛，皱眉朝赵疏望过去，“你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