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赵疏没有再说什么让他留的话，只是很固执地看着他，神冷峻。

其余几个朋友早了通宵的打算，江收要先走，宋沂本想送他一，但被他哥了回去，“外面太冷，你在这里待着，我去吧。”

他闭上睛，耳边是重金属乐队的音乐声，想起来的却是来前，赵疏在家门看向他的神。

宋洺：……

这就是电话里那个宋沂？

江收觉得浑都酸，只想回家睡一觉：“是好困。”

坐在宋沂旁边的宋洺给他们两个倒了两杯，又看向江收，“是不是喝太多了？我看你来的时候就有累，不如早回去休息。”

“你开车来的吗？找个代驾吧。”

江收喝的有多，酒吧门前一段路光线又太暗，宋洺怕江收看不清摔倒，脆伸手扶住了江收的胳膊。

他戒备地盯着宋洺：“我是江收男朋友。”

赵疏对待陌生人向来是一副不好相的冷漠神，他面无表但又暗敌意地看了宋洺一，抱怀里的江收，把自己的围巾细致地帮江收围上。

“你是？”

江收闻言看了手机，亮起的屏幕上孤零零躺着一条消息，是十几分钟前赵疏发的。

番，结论：“我觉得最左边那个你会兴趣。”

他本以为江收说的“有人来接”是指家里的司机，但来看，这人明显和江收关系不一般。

“什么时候结束，我能去接你吗？”

他轻皱眉，夜叫江收来喝酒就算了，刚刚居然还离那么近扶着江收。

赵疏握江收的手，想起江收之前说的这人“很重要”，不由得生些醋意。

只是还没走几步，他扶着的人就被另外一个人用力扯到了怀里。

其实江收自己也觉得奇怪，明明在以前这场合是他最熟悉最沉浸最如鱼得的，但现在却没半玩的心。

江收轻笑一声，看也没看，“我没兴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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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洺是他们这一圈人里最妥帖细心的，大家都是艺术生，就宋洺一个理科学霸，要不是因为宋沂的关系，他们本玩不到一起。

这敌意好像有熟悉。

江收修的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敲了敲，又将杯中冰凉的酒一饮而尽，“不用代驾，有人来接我。”

他以为赵疏在生他的气，或者早已经睡着，但这人却在凌晨三四十，问他：

“嗯？”宋沂有惊讶。

心吗？江收想，也许是有一的，但是他必须要让赵疏从现在起就明白，他不可能会因为谁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