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个不小的麻烦……不过没关系。”

姚荀本应该已经来了，结果路上碰巧追尾，还要耽搁一会儿。四人就这样坐着，除了一开始客的招呼之外就没有了。

白阮站起，给自己倒了一满杯酒，用右手举起酒杯说：“这杯当作赔罪，您随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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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齐了齐了。”白阮经纪人连忙说：“你来得及时，菜都还着呢。”

经纪人看了白阮，半信半疑地收回视线，说：“不你看什么，记得用左手。再敢手我就自杀给你看。”

柳芳琪看着白阮二人窃窃私语，忍不住侧过对湛云青低声说：“他怎么来吃饭还一直看手机啊，你俩真的没有闹过矛盾吗？”

湛云青也笑：“耽搁这么久，还以为你是跑过来的。”

白阮经纪人笑嘻嘻地：“这不是怕你录节目饿到嘛。”

姚荀笑了，动起筷：“我是真饿了，就怕大家不饿呢。”

“抱歉，给您惹了这么大麻烦。”白阮说。

湛云青有惊讶，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容易地原谅一个人。因为此时无论什么，无论还是恨似乎都不重要了。

白阮静静地看着湛云青。

湛云青今天没有贴创可贴，脸上的伤在空气中，暗红，像是一片细细的。

“一杯就够了。”湛云青说。

白阮的经纪人连说：“那正好现在多吃。”

湛云青现在对白阮的态度十分复杂，一时间也不想开。只不过一对上白阮的脸，他就很难不想起一些什么，有对象死了但是没有完全死的觉。

白阮放手机：“没什么。”

他抬看去，白阮垂着，几乎称得上乖巧地坐在对面，嘴微抿，他旁边的经纪人则一脸无奈。

他的目光清棱棱的，似乎里面什么都没有。湛云青一瞬间恍惚，仿佛之前的白阮真的在他面前给他赔罪。这一刻他的心微微揪了起来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，笑了：“我就不喝了，你介意吗？”

姚荀来的时候，被房间里的寂静吓了一，不安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，不断打量桌上的四人——主要是湛云青和白阮二人。

“别，别，别。”姚荀摆手：“你俩的咖位可都是我得求着来的，这么我可得心虚了。说吧，有什么事儿要我帮忙的？”

“当然不。”

湛云青与白阮碰了杯，抿了茶，恍然地看着对面白阮一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
白阮倒酒的手一顿，看向湛云青。湛云青将茶杯放，说：“我说过了，没关系。”

“啊——”姚荀微微蹙眉，打量白阮与湛云青二人。那个搜他也听说了，不过他以为照湛云青的格，湛云青应该会在被记者问

桌上菜已经上齐了，姚荀却不敢拿筷，试探地问：“菜上齐了吗？”

也许是因为湛云青盯着的时间太了，白阮抬起脸，对上湛云青的目光。

“昨天的事实在抱歉。”白阮说。

白阮经纪人也知姚荀的格，索打直球，把自己的目的说了。

湛云青想，白阮确实应该为了某件事向他歉，但不是这个白阮，也不是为了这件事。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，他了，说：

“那可不，要不能这么饿呢？”姚荀说：“吃的东西全消耗了。”

姚荀夸张地倒一气，笑着看他：“嘛，嘛突然这么殷勤？”

湛云青：“没有吧。”

“我再喝一杯吧。”白阮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：“赔罪的话不都是要三杯吗？”

这笑容似乎是发自真心的，白阮神闪烁了，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