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，你有病不是？”湛云青骂他。

白阮像是没听到似的，自顾自地说：“你不知这条手链的名字，怪不得把它给我了。”

“也许你不相信，但是我早就有了这样的预——我是为你而活的。我是为你而存在的，任何落在你上的痛苦都会两倍施加于我。”白阮揽住湛云青的脖，不太地抱着湛云青，因为他没有力气了。

湛云青站在原地，白阮很快就拿一衣服，神正常地替湛云青穿上。

忽然，窗上的窗纸掉了一个角。一线光漏了来，正巧照亮湛云青的双，使他看起来像是在泪，但是泪盈眶的那个人其实是白阮。

白阮又笑，血从他边溢了来：“好。”

“我不要坐在这里。”白阮说：“这里看不到你。”

“我能给你的太少了，我想把我所有的都给你，我能给你的只有我全的，但是你好像不需要。你喜我的脸吗？还是我的心？我有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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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也好，缅怀我也好，但是永远不会忘记我。”

“我不你？”湛云青没好气地走了回来：“你想让我成为杀人犯？我把你送医院，你死不死跟我就没有关系了。你最好不是恶作剧，否则的话你明天就上条吧。”

湛云青来到地车库，了钥匙，找到白阮的车后把白阮到后座，自己坐上了驾驶座。

“你忘记我不好吗？”湛云青问：“你事别这么极端，没有我你的人生一样彩，好吗？你先冷静一，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吃了什么？”

湛云青没空理他，踩油门，结果白阮从他旁爬到了副驾驶上。

“别说话了。”湛云青说：“你话以前没这么多吧？”

“你可以不我的。”白阮虚弱地说。

他在湛云青耳边轻轻说：“你喜过我吗？”

就在他说话时，一行鲜血从他鼻来。

“你先别说了。”湛云青意识去找纸巾却没有找到，只好拿手替他抹掉：“你对自己了什么？”

“你他妈在自杀？”湛云青觉得脑袋嗡嗡的。

“我觉得我产生幻觉了。”白阮说：“我好像看见了两个你，好奇怪。”

湛云青：“我现在送你去医院，好吗？你先松开我，你的车钥匙在哪里？”

白阮看到湛云青指尖的鲜血，愣了。

白阮坐好了，说：“我还记得上次你带我去游乐园，我坐在副驾驶。你问我为什么亲那么多次还害羞，其实我也很奇怪。我说起来你会不会不相信？我每次见到你，都觉好像第一次见你一样。没想到是看一少一。”

“我不需要。”湛云青推开他，这次没费什么力气。白阮靠在柜上，他在白阮上的袋里找了找，没有找到手机，又去玄关找了找，在柜上找到了车钥匙。

白阮借着那一透来的光看湛云青。那一光同样把他的脸也照亮了，那双漂亮的睛像是易碎的琉璃。

白阮很固执地圈住湛云青：“你喜过我，对吧？你喜我哪里？我没有什么可以献给你的，湛云青。你对我来说曾经是不可攀的，我从你上得到的比我给你的还要多。”

湛云青用袖把他嘴角的血胡了，结果血又从鼻里来，湛云青无奈地啧了一声，把白阮拖拽门：“你的车是哪个？”

一滴鲜血落在湛云青的衣服上，他顿了，伸手了，没掉，低声说：“抱歉。”

湛云青恨不得掐白阮一把，但又觉得白阮还有力说话也是好事

湛云青抿了抿，慌地说：“你何必搞成这样？你年纪还小，不是吗？这只是一段，一段关系，它决定不了什么，很多年过去之后你会觉得现在太幼稚了。”

白阮站了起来，说：“我去给你拿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