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与他几乎是1：1尺寸的雕塑这个行为发表什么意见。

他：“那看来确实快了。”看起来十分急切。

白阮笑了：“能拜托你摆成这个姿势吗？”

湛云青这才明白白阮为什么要解开他。他没有反对，问：“需要我换衣服吗？”

白阮似乎对湛云青不反抗的表现很惊讶，摇摇：“不用了。”

湛云青照着雕塑摆好姿势，白阮打量了一会儿，捧着摇摇：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那是什么样？”

白阮顿了顿，说：“不知。觉……神不一样了。”

此时白阮终于鼓起勇气问：“第一次见面，你当时看我的时候，在想什么？”

湛云青闻言，眉心一拧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你上车前，回看了我一。”白阮解释。他还记得那一，那一刻他到自己的心被湛云青带走了一小分。其实好像没过多久，他有时候觉得那是很久很久以前，有时候又觉得只是昨天。

湛云青仔细回忆了一番，当时他确实回看了白阮一，但是光太刺，他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。他看向白阮，白阮角微抿，张地等着他回答。

“当时我没有看你。”他回答。

白阮眨了眨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扯一个笑容：“我知了。”

湛云青看见白阮这样，忽然心脏有难受。他正想说什么，尾椎的疼痛又提醒他他此时该是恨白阮的，又闭上了嘴。

“那你坐在床上就好了。”白阮脸有苍白，指了指床。

湛云青依言坐，看着白阮。房间里有个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雕塑，让他觉得有奇怪。

在知白阮会放他走后，他又有迷茫，似乎自己正在向着死亡的结局安稳地行，因此他反而有不知所措。

离开后他要什么呢？是不是要考虑安排一遗产？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想对家人说的，也不是很想把遗产留给他们，想来他们也不需要。那他还能什么？其实他本来就没觉得这世界有什么意思，当时白阮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乐，还成了个大麻烦。

这样想了一会儿，他就走起神来打量白阮。

白阮拿着刻刀，工作的时候神十分冷淡，为了防止脏衣服，他带了围裙和袖，有像在饭。这个联想让湛云青有想笑，白阮居然在用饭的样来雕刻他的样。

方才白阮的问题让他试图回忆初次遇见白阮的样。这个行为还费劲儿的，因为他发现自己对白阮的记忆变得有模糊，只记得当时白阮还没有他呢，栗的发很柔，耳尖红得要命，让他想上手掐一。

过了一会儿他发现白阮的刻刀落在了雕塑的发上，几后又去修改雕塑的手指，总之并不是在老老实实地雕刻雕塑的双。

他不满地问：“喂，你在嘛？”

白阮的注意力从雕塑上移开，看向湛云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