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云青发现自己累得快要睡着了。白阮想放开他，他拢住白阮的脖，说：“不要停。”

白阮握着湛云青的腰的手了，松开了他，说：“休息吧。”

湛云青摇，缠着白阮不放，直到最后白阮重新抱住他，他被累得昏了过去。

白阮在黑暗中拥住湛云青，迷茫地受着对方的心。

他已不幻想着湛云青能他，可是湛云青现在连恨都不恨他了，他无所适从，仿佛被彻底抛弃了。

他的泪并不能唤醒沉睡中的湛云青，在寂静中，他觉得湛云青随时会而去。他不断地去受湛云青的呼，害怕湛云青真的会死。恍惚中他甚至觉得自己曾经真的拥抱过冰冷的属于湛云青的尸，这个想象让他痛苦万分，几乎要不过气。

如果他死了，也许湛云青会活得更好。可是如果湛云青死了，那他必然无法独活。

白阮闭上双，在泪中忽然释然了。他曾经发誓要与湛云青纠缠到死，如果最后以他的死亡结尾，似乎也不算违背誓言。

第二天湛云青在黑暗中醒来，分不清他到底睡了多久。白阮帮他清理过了，他上很，坐起来时腰上微微有酸痛。

他发了会儿呆，突然门开了，白阮走了来，将灯打开，手里提着一个箱，走到床边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湛云青看了那个箱。他其实还是有怕，万一白阮在沉默中变态了，跟他玩一些变态的py怎么办？

白阮让湛云青躺，把他手腕上的绳结重新系上了，又把他的固定住，打开了箱。

湛云青看不到白阮的动作，只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他的后腰拭，意识肌绷。

“放松一。”白阮说。

湛云青听见了塑胶的声音，猜到白阮在手。

“你什么？”湛云青问。

白阮：“纹。”

湛云青反应了几秒，忽然惊慌地问：“你要纹什么？”

白阮说：“纹我的名字。”

“你敢！”湛云青挣扎着：“你他妈的，你敢纹试试？”

他能够在黑暗中眠自己容忍白阮对他的拘禁，甚至在死亡前放对白阮行为的仇恨，但是纹——让白阮在他上纹自己的名字，这怎么可能？

被这样对待，与狗有什么区别？

“你敢纹一，我死都不会放过你！”湛云青说。

白阮的手住湛云青的后腰，取针筒：“那倒更好了。”

湛云青激烈地挣扎着，忽然到背后一痛，过了一会儿，被白阮拭过的位完全失去了知觉。

这让他觉得有不对，因为白阮是上他都要保证他清醒的人，此刻怎么会善心大发给他打麻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