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纱布又红了一片，他将手放在桌上。

宁意晚打量二人之间的气氛，越看越不对，在菜单上勾了几便将菜单放：“我完了。”

湛云青伸手桌边的服务铃，很快服务员便推门来。

宁意晚利地报好几菜名，全是辣的，最后说：“再来一份冰粉吧。”

他笑地看了白阮一，说：“这个你可以吃。”

“就这些吗？”服务员对饭桌上的暗涌动漠不关心，目不斜视地问。

“嗯，不够再加吧。”宁意晚把菜单拿给服务员，等到服务员离开后便往湛云青上挨了挨。

“不嫌吗？”湛云青皱了皱眉。

包厢里冷气开这么大，怎么会，宁意晚悻悻地坐直，拿着面前的茶杯玩，睛直盯着白阮：“白阮，你之后有什么安排呀？我之前看好多导演都邀请你合作呢，只是不知还算数不？毕竟你看，三个月过去了，很多事说不准的，要不要我帮你个忙呀？”

白阮在开前先看了湛云青。他想湛云青应当知，宁意晚的话其实并不能多么羞辱他，真正能够伤到他的是湛云青的态度。

湛云青似乎默许了宁意晚的挑衅，于是白阮领会到了湛云青的意思，闭上嘴不说话了。

他这副样瞬间助了宁意晚的气焰，宁意晚接着说：“我个礼拜要组，你要是想去，我帮你跟导演说说。你条件好，应该能给你个男什么的。”

白阮指尖在骨碟的边缘上了，说：“那还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宁意晚笑了，望着白阮掌心的血迹：“我看你好像不是很说话，手还痛着？我叫人来帮你理一？”

“不用了，也不是很疼。”白阮回答。

接来主要是宁意晚在说，他说渴了就会略停几秒，喝上半杯茶，白阮一度好奇怎么会有人能连说这么久话还不停。

他一直说到上菜，白阮不怎么应他。湛云青对白阮这副样说不上来是什么觉，说不够快吧，白阮被嘲讽到一言不发确实符合他的预期，但是要说满意——他总觉得还没有真正戳到白阮的痛。

菜上齐后，主要是宁意晚在动筷，湛云青每菜都吃一，至于白阮则几乎没怎么吃。

“你不饿吗？”宁意晚问。

白阮摇了摇，看着宁意晚的吃相，觉得他一秒就会被噎死。

不过他失望了，宁意晚不仅没有噎死，还吃得打起嗝来。

白阮夹了一只虾，上手把虾壳剥了，放到面前的盘里。剥了好几只后，他把虾摆好，推到湛云青面前。

湛云青看了，抬与白阮对视。

白阮的神像是试探，像是讨好，更像是求饶。柔和的上目线，尾微微上挑，像错事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