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的话他就捱过去，有的话……

“这是什么？”湛云青接过瓶。

“上次你还说我要是敢走就恨死我呢。”湛云青哂笑一声。

白阮的脸浮现在他脑海里，挥之不去。

“没什么。”白阮偏过，从袋里拿一个小瓶给湛云青：“这个给你。”

痛是可以忍的，但是反正警方之后会化验结果，而且剩的还有将近2l的样，他只用一缓和痛应该也没关系吧？

不正常。不是心不正常，也不是睡不着不正常。

“别闹别扭了。”湛云青对着他招招手：“我承认我午确实有过分，但是当时我只是有生气。”

白阮摇：“这不一样。如果有个比我更听话的人，你就会去找他不是吗？”

前是个半沉式的地室，他沿着楼梯走去，打开墙边的灯，被前的东西吓了一——

白阮无动于衷地，湛云青看着他，忽然有儿害怕与慌张，问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床边的小瓶。剩的药都送去警方那边了，警方肯定会化验的，剩这些……

此时他也不觉得自己错了，只是单纯地在哄白阮，好像白阮生气才是在无理取闹。

这不是回来了吗？”

那个房间他以前问过白阮，白阮告诉他是储室，他也懒得去看。

他本就不是什么意志顽的人，想了想，将杯放，决定找找白阮这儿有没有注。

他忍不住又去想那一小瓶药。

湛云青瓶，看了白阮一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少见地不知该说什么，最后亲了亲白阮的侧脸，说：“去睡觉吧。”

白阮独自回了客房，湛云青想了想，也回到主卧，将小瓶放在床，躺被窝。

正中间不知放了什么东西，用布盖着，几乎和湛云青一样。他吓得呼暂停，定睛一看，看到了布的一石料，松了气。

“这不一样。”白阮说。午时他本来已经设想了千万行困住湛云青的方法，但是等到凌晨湛云青回来抱住他时，他还是心了。

要是储室里也没有注就算了，湛云青这样告诉自己。他试着转动了门把手，轻松地拉开了门。

不行，他摇了摇。依赖药品是十分危险的，他不能够被轻易动摇！再说了，这样的药是需要注的，他也没有注……

“我留了一来。”白阮说：“我想也许你有安排。”

太绷着，痛令他睁开双盯着天板，漫的黑夜显得分外难熬。明天还要去见郑麟，他足足躺了半小时，脑袋越躺越有些烧得慌，难受得厉害，便坐了起来。

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边膛，听见心脏动的声音，有睡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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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常这个时候他若是痛，会直接把白阮叫醒来替他，但此时他莫名不想看见白阮的脸，也许是因为方才在脑海里看得多了。

白阮静静地凝视着他，半晌才说：“如果你今天离开，我绝对不会再纠缠。”

如果这次湛云青走了，那么他就愿意放他走。他不求。

喝吧。他了床，将灯打开，去厨房倒了杯，端着坐到沙发上慢慢喝起来。

湛云青站了起来，先是翻了翻客厅的柜，又去厨房和洗手间找了一遍，都没找到。正当他要放弃时，想起白阮家里还有一个一直没打开过的房间。

“别说这些了。”湛云青看向白阮，轻轻叹了气，站起捧着白阮的脸，替他了角，吻了吻他的：“别伤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