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没有拒绝郑麟邀约的话会发生什么，还能不能遇到那小成本片。

“去试试吧。”湛云青说：“郑麟导演的能力还是不错的。”

白阮俯抱住湛云青，说：“我不想和你分开。”

湛云青笑了，眨眨说：“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。”他有些幸灾乐祸地开郑麟的消息框，把手机到白阮手里：“你跟他说，快。”

白阮果然这么跟郑麟说了，湛云青几乎能想象郑麟在对面暴如雷恼羞成怒，气得牙都咬碎的样。

也许是因为他的愉悦表现得太过明显，白阮看了他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郑麟什么时候教过你？”

实际上他困惑这个问题很久了，因为网络上很少有郑麟教导过湛云青的消息，白阮甚至本没听说过。他又想起郑麟对湛云青的评价，总觉得……背后的真相引人思。

“他没教过我。”湛云青不以为意地说：“有段时间他是湛天明的家教师。那个时候郑麟应该是……二十九？还是三十岁？然后湛天明刚上大学，突然发疯说要学摄影当导演，就把他请来了。”

郑麟现在四十了，白阮立刻估算了，湛云青遇到郑麟的时候应该是十四五岁……两人年龄差悬殊，应该没什么可能。但是十三四岁基本也就是窦初开的年纪了，他又忍不住多想。

湛云青那个时候是一张扬耀的，一般人见了很难不心动吧。而且那个时候的湛云青年纪还小，比现在肯定懵懂许多，要是被成年人哄骗怎么办？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湛云青看着白阮变幻莫测的神，怀疑地问。

白阮连忙摇：“没什么。”

湛云青被白阮可能的猜想恶心得一阵恶寒，了他的鼻，调：“别瞎想，我也不是那么不挑好吧，不要恶心我。”

没有就好，白阮的小心思被发现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。

“他回复你了吗？”湛云青问。

白阮立刻把手机转过来给湛云青看，郑麟的回复看起来倒不失风度，算得上冷静地说：【你们什么时候有空？改天来面谈一吧，你和他一起，我们一起吃顿饭好吗？】

“去吗？”白阮征询湛云青的意见。

“可以，要不就后天吧，我明天有事儿。”湛云青打算明天让卿寒把东西送过来。

白阮没问他去哪，只是问：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“说不好。”

“你回来吃饭吗？”白阮追问，又怕自己追究底的气势会引起湛云青反，补充：“如果你吃，我明天就去买菜。”

“我不吃你就不买菜了？”湛云青戳戳白阮的脸，把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。

白阮扭过咬了一湛云青的手指，。

“那你吃什么？”

“今天的菜一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