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没想到的是，他将电话挂断后，卿寒锲而不舍地又打了好几次，还发了消息过来：

卿寒立刻同意了，将视频拨了过来。湛云青并不打算自己的脸，随便找了张纸巾盖住了摄像。

“哦……我只是想歉。”卿寒说：“对不起，我没想到谷朝雨会对您那样的事。”

卿寒却以为湛云青是在对他说话，心里一寒，说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湛先生。之前你总是去找白阮，都不来找我们了。谷朝雨说，只要没有白阮，你就会和以前一样……”剩的话他自己都难以启齿。

【湛先生，我只是想解释一……请您放心，我不会任何多余的事。】

“没事。”湛云青着白阮的后脑，把他到自己被拧红了的地方，垂着似笑非笑，说：“你继续说。你说你知谷朝雨的把柄，是什么？”

“要是上次我能给您就好了。”卿寒语调失落：“之前每次我的你都会吃完，其他菜经常不怎么动或者只吃几。”

白阮伸，较劲似地了伤（如果那姑且算是伤），抬与湛云青对视。

“嘛？”湛云青问他。

卿寒看不见湛云青，听见湛云青说话，以为是对他说，有张地问：“您现在忙吗？”

他几乎激涕零，以为自己的心意动了湛云青。毕竟他们认识了好几年，上次他不过打了个电话，湛云青便为他跨越千里，这让他觉得湛云青对他必然是有几分真心的。他说：“湛先生，我喜你，我其实也不在乎我的工作——我就在家里给你饭，你能每天都来就好了。”

“有吗？”湛云青懒懒地问。

他听起来确实很后悔，但到底是为谷朝雨绑架了湛云青后悔，还是为谷朝雨半途将他踢计划而后悔，除了他没人知。

卿寒率先解释：“我在我爸妈家。”

卿寒瞬间卡壳，无措地解释：“他对我保证不会伤害您。我，我真的没想到他会绑架您……如果我早知，我一定不会……”

湛云青犹豫了一番，觉得只是接个电话而已，勉同意了，回复：【faceti吧，我需要检查你的环境。】

这句话从传声传，白阮忽然抬起看着湛云青，了自己的犬牙，又埋去。

“哦。”湛云青应了声，忽然小一，瞥了过去，发现白阮握住了他的小。

卿寒听见对面湛云青闷哼一声，无措地停住话，半晌才组织好语言：“湛先生……其实你更喜白阮也没关系，我，我只要能留在你边就满足了。但是白阮，白阮他也不是什么好人，您别被他骗了——”

对面沉默了一瞬，卿寒十分忐忑，忽然听见湛云青问他：“然后呢？”声音算得上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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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秒，卿寒发现对面遮盖镜的东西晃了一，一秒，一张熟悉却又令他忍不住咬牙切齿的脸现在镜里。

“嘶。”湛云青倒一凉气，卿寒在对面听见了，停顿了，问：“湛先生，您怎么了？”

“——白阮？！”

愤怒与耻辱，若不是最近被耽误了，而且卿寒事业也被耽误得差不多，他必然要亲手收拾对方。

【我手上有谷朝雨的把柄，如果您需要的话……请相信我没有恶意，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。】

白阮嘴

湛云青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忽然急促地了气。白阮的手移到了他的大上，似乎带了些怒气般挲着他的上的，不轻不重地拧了拧。

“湛先生。”卿寒的声音立刻从对面传了来，白阮搭在沙发上的手指动了动。

“不要停。”湛云青说：“犯错是要付代价的。”

“你说呢。”湛云青不愿搭理他的唠家常，盯着白阮。白阮听见卿寒的声音时，力度大了一些。

湛云青打量着卿寒后的环境。卿寒不知在哪儿，但看起来居住条件一般。

“你怎么知他会对我怎样的事？”湛云青问。

“您最近吃得好吗？”卿寒问：“我还记得您以前最吃我的丝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