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尽量放空自己，心里其实是惊讶的——白阮居然就真的坐怀不照顾了他一个晚上。他停了停，问：“你手怎么这么凉？”

“太的话你又嫌。”白阮似乎有些埋怨，但却是笑着的，拿起一旁桶里放的冰袋给湛云青看。冰袋已经化了，顺着袋往滴。

湛云青转看向白阮，白阮一圈青黑，但是神亮晶晶的。也许是因为昨日遭受的打击太多，让湛云青变得脆弱了，他此刻心得不可思议，仿佛听见了心里有什么响动了一，像是破土而。

“……你辛苦了。”他伸手向白阮勾了勾，说：“亲一个。”

白阮立刻俯亲他，湛云青笑了起来，心中的愉悦抵消了痛。他摸了摸白阮茸茸的脑袋，白阮顺势一手住了他的肩膀。

“唔！”湛云青抖了一，被白阮压住的肩先是一冰，仿佛有小小的蚂蚁爬过，使得他不由自主脚趾蜷缩。

“你的手也太冰了。”湛云青不满地说。

白阮拿开手，发现湛云青的肩已经红了，应该是药效的副作用。他神暗了暗，搓了搓指尖，说：“我去泡一。”

他转就走，结果被湛云青一把拉住。

“你去哪？”

“我……”白阮不说话了，为难地看着自己的脚尖：“你，你不是说我的手冷吗？”

“那我让你去了吗？”

“你去了，谁给我负责？”湛云青语气不满。

……

……

白阮回忆起昨晚——湛云青失去意识时，他用巾替湛云青遍了全，几乎对他上所有的肌了如指掌，只要稍微拨一，肤上就会弥漫由到浅的粉。

但是他昨晚什么都没有，就像此时此刻一样，遵守着湛云青的嘱咐，只是单纯地抚摸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，检查过湛云青上每一痕迹。因为湛云青是又多疑的兔，需要谨慎而又狡猾地靠近，才能将他捕捉到掌心，他绝不会之过急。

在湛云青自以为摸索了白阮的肋时，白阮也一步步试探着湛云青的底线。

“亲一好不好？”白阮抬起睛问湛云青：“可以吗？”

湛云青浑发抖，角噙着泪，发散地垫在，浑都泛着淡淡的粉。上次白阮在他上半留的痕迹已经变成了红褐，边缘与肤上的红自然地合在了一起。

他仍然是漂亮的，发稍微模糊了他冷淡的气质，令他看起来柔和许多。但是白阮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表象，哪怕湛云青看起来再脆弱再弱。

他眨了睛，傲地抬起，说：“行吧，我同意了。”

白阮低吻住湛云青，熟练地找到了他的，勾吻着他的尖。

“昨天他亲了你吗？”趁着换气的时候，白阮抵着湛云青的额，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