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，也不会再给湛云青那样的机会了。

怀里的人轻飘飘的，想问问他最近到底遇到了什么，却又怕听到的答案会让他难以接受。

“哦。”湛云青无所谓地应了声，松开白阮向外走去。

郑麟咬牙：“你不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，你把他想得太简单了你知吗？他就是个怪，他们家没有一个正常人，白阮，你相信他就是再往火坑里！他们表现得很值得你，但其实每一步都是心算计——”

助理照他的吩咐在前面等他，看到白阮牵着一个人，略显惊讶。

郑麟很是看不惯湛云青这副样，皱起眉转向白阮，说：“白阮，你跟我来。”

“湛云青，你变成这样，让我很失望。”郑麟冷冷地说。

他已经厌倦了猜测湛云青的心意，无论湛云青如何说喜他，最终好度还是不变的1。1算喜吗？如果算，好像份量太少，如果不算，他却是唯一的1，也许算是湛云青唯一动过的人。

“白阮，你怎么不听劝啊？”郑麟无奈：“石阶上好看的人这么多，他今天喜你，明天就能喜别人，到时候抛弃你了，你哭都没哭。”

郑麟这一吃瘪，脸有些难看，但他不忍心责怪白阮，只能看向湛云青。湛云青洋洋得意地挑眉，之前白阮令他惧怕的形象淡去了，又变回了以前随他掌控的模样。他像是每一个握住缰绳就自以为降伏了猛兽的主人一样，有些得意忘形。尤其是那发了疯的猛兽再次被制服后，每个主人都容易放戒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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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对你不过是见起意，只是玩玩，你不会指望他会动真心吧？”郑麟恨铁不成钢：“他要是真的喜你，会舍得你哭？”他低声：“我从来都舍不得……”

湛云青笑了，嘴得一就能看来方才了什么。他对着郑麟眨眨，说：“老师，这么晚还不走啊？”

郑麟站在助理后，靠在门上等着，正在烟。看见白阮后的湛云青时，他表凝固了一瞬。

白阮闻言，抬看郑麟，又去看湛云青。他现在似乎有些草木皆兵，任何有关湛云青状况的事都让他万分张。

“那你能保证没有别人比你更年轻，更好看？”郑麟气急败坏。

“郑导！”白阮蹙眉，打断郑麟；“您可能对他有偏见。”

“没有，上次我邀请你来，你不是说不来吗，我在会场看到你，就想着过来打个招呼，见见你。”郑麟少见地有些局促。

不过此时他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，重要的是湛云青在他边。如果湛云青再离开——他无比信湛云青会再次离开，只要找到机会。

“他不会见到的。”白阮忽然微

白阮了，说：“谢谢您。”

白阮经过他时看了他手中的烟，郑麟立刻将烟熄了，笑了一，睛还盯着湛云青，说：“还以为你要过一会儿再来……他怎么了？”

湛云青好整以暇地看向白阮，勾了勾白阮的掌心。

“我才不到二十岁。”白阮说：“如果他是见起意，我这张脸起码还能有很久保质期。”

白阮看向郑麟：“郑导，他已经不再是您的学生了。”

白阮若无其事地说：“没关系，反正我也不会为其他人哭。已经很晚了，您该回了。”

“你哭了？”郑麟注意到白阮红红的圈，立刻看向湛云青，十分不满。

“他不太舒服。”白阮说：“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我们走咯！”湛云青向着郑麟说。

“不好意思郑导，现在很晚了，他不舒服需要休息，改日我一定上门拜访。”白阮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