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湛云青认真打量郑麟的同时，郑麟也在审视这个从前的学生。他原以为湛云青也许会与他客一番，没想到对方似乎对此并不怎么关心，静了两秒才回答：“开车路过，来避雨，正好门是开的。”

那就是在自己之后来的了，没想到自己的到来反而推了原书剧。湛云青了，说：“这个天气开车确实不安全。”

两人又沉默了来，郑麟将面前俊的男人与他记忆中那个纤细致的少年形象行对比。如果说少年时期的湛云青是燃烧的明火，那么现在的他更像是一盏悬的琉璃灯，仍在燃烧，却有隔阂。

他问：“刚刚那个小孩是你的什么人？”

湛云青扬了扬眉：“老师觉得呢？”

这一瞬间他的气质又如郑麟记忆中的张扬了，郑麟松了气，仿佛又回到了过去，用带了严肃的低沉声音教训他：“你刚刚那样很不尊重人。”

“哦。”湛云青很无所谓地歪了，问：“您能让让吗？”

郑麟被噎了，眉一压，很不兴，说：“你要去嘛？让他冷静一吧。”

湛云青闻言，略有些惊讶地看了郑麟一：“您跟他很熟吗？”

郑麟言又止一番，湛云青见他为难成这样，有想笑，说：“那老师您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
这儿总共就一个教学楼可以藏人，湛云青记得白阮的脚步声是往跑的，便径直了楼，果然在大厅看见了白阮。

雨不知何时变小了，月光因此重获照耀人间的机会。白阮背对着他们，站在檐向外看落的雨丝。湛云青走了过去，白阮的刘海和脸都被飞扬的雨丝打了，额角亮晶晶的，上衣也半不。

“怎么了？”湛云青伸手把白阮眉尾上挂着的珠刮掉了。

郑麟皱眉，上前两步，低声说：“你脸上有伤，不要淋雨，小心染。”

白阮没理他，转过脸看湛云青，睛红红的，颧骨上有一块明显的伤。衣没遮住的肤上还有新鲜的伤痕，明晃晃的，好像是特地展示给人看一样。

“怎么搞的？”湛云青问。

“我问过他了，他怎么都不肯说，你不要问他了。”郑麟替白阮回答，说着就要把白阮拉过去。白阮忽然看了他一，没什么表。直到郑麟讪讪地收回手，后退了半步，白阮才回过看湛云青。

“你的朋友今天来找我了。”他回答。

湛云青虽然已经知了谷朝雨会对白阮动手，却没想到谷朝雨动作居然这么快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他收回手，白阮动了一，忽然抱住了他，很可怜地问：“你都不想解释一的吗？”

“解释什么？”

“随便什么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