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。”湛云青拒绝。

“菜在这儿。”白阮连忙把袋提来，放在玄关的柜上。

“你是跑的？”姚荀拎过袋，简单查看了，风风火火地了厨房，让湛云青自己坐，茶几上有心。

“你怎么还自己饭？”湛云青带着白阮坐，白阮被小米辣的味呛得打了个嚏。

“我这不是离家走嘛，我爸妈不许我请保姆。”姚荀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：“你刚刚说的油烟机在哪儿？”

“……你不会从来没用过吧？”湛云青开始怀疑姚荀的智商：“灶台上面不就是？”

“那不是装饰品吗？！”

湛云青无语，站起来走到厨房，替姚荀把油烟机打开了。随着油烟机发响声，姚荀抹了抹角被呛来的泪：“妈呀，青青，谢谢你，没有你我活不了青青。”

湛云青冷笑一声：“你再敢这么叫我？”

“青青爹，青青娘，青青祖宗。”姚荀嘴贫，平时又是个不积德的，嬉笑脸一通叫。

湛云青也知姚荀一直是这么个格，人并无坏心，便只狠狠地了把姚荀的脸，把姚荀疼得了起来。

“你离家走什么？”湛云青问。

“我爸妈非要我继承家业，我不愿意。”姚荀正在炒辣，右手不太熟练地翻着锅铲：“我说有我哥不就行了吗，我不想，我想搞电影，搞艺术。”

“怪不得前段时间看你在朋友圈说要找演员，看来是要当独立电影人？”

“嗯，我前段时间看到个特别好的本。可惜我爸妈非要打压我，甚至为了给我使绊，动用关系让我找不到制片人和好演员，气死我了！我就不信了，我非要搞名堂，哪怕用素人，哪怕我自己钱！”姚荀睛红了。

“自己投资也有好，起码自由。”湛云青笑。“那你演员找的怎么样了？”

“……”姚荀沉默，用力翻炒着锅里的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一直没找到。打磨素人实在太难了，我又不愿意将就。你没看过那个本不知，其他角就算了，宋宵实在太重要，演员没找好会毁了整个片。”

“嗯……”湛云青看着锅里的辣：“别炒了，再炒要糊锅了。”

姚荀悲愤地颠了锅，把半锅辣椒颠了去：“糊就糊！我就是糊！糊怎么了？糊没惹任何人！”

湛云青笑得不行，伸手把盘拿了过来，放到锅边。姚荀了声谢，合地把辣盛了来，又问：“尝尝？”

“不了，不搞糊。”湛云青又笑，把姚荀也带得笑得直，捂着肚说：“他妈的……这是当红辣！”

白阮听见厨房里传来的笑声，坐立不安，觉得主人家在饭，他坐着不好，但他也不知能什么，只好手足无措地坐在沙发边上，等待着某个人呼唤他。

姚荀把菜端来的时候就看见白阮地坐在沙发边上，正想问他怎么还不走，就对上了白阮的视线。

白阮立刻站了起来，和他打招呼：“哥哥好。”

姚荀被叫得措不及防，意识回答：“诶，好，好。”

湛云青跟着姚荀来，白阮立刻看向湛云青，想迈步走向他，却又想起湛云青嘱咐他好好表现，于是停了来，鞠了一躬，向姚荀自我介绍：“您好，我叫白阮。”

半天没有得到姚荀回应，白阮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，抬看姚荀，却发现姚荀怔怔地看着他，忽然抬手抹了把泪。

“宋宵……”姚荀哽咽：“这就是完的宋宵！”

湛云青正想说两句，却被电话打断。

“哥哥，你还不回来吗，饭已经好了。”电话对面，谷朝雨盯着手机上的监控屏幕，平静地说。

画面中，行的车厢里，白阮正用餐巾纸包着薯条，喂给湛云青。

湛云青看了时间，发现已经快一钟了，回答：“哦，上就回去。”

“我只了两个人的饭，需要加菜吗？”谷朝雨说。

“不用了。”湛云青挂断电话，对姚荀别，又跟白阮简单介绍了姚荀，便往外走。

“这是你带来的人吧？”姚荀也不傻，问。

“他在路上摔了，我看顺路，就送了他一程。”湛云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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