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眸光微闪，笑容诡秘：“是啊，住了很多人。”

“啥？”邱诺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
“算了，跟你说你也听不懂。”邱诺摇摇，踏上楼梯。

邱诺冷笑：“副本的确很危险，但副本里也有蓝天白云、光绿树, 还有过命的朋友和刺激的冒险。这些东西是你一辈都无法想象的。”

“怎么会？打副本不是系统制的吗？”邱诺大意外。

邱诺也曾恐惧, 也曾逃避, 也曾怀疑过自己的前途和命运。但是接连两次副本打来, 当任务完成的时候, 那快乐和成就也超越了一切。是他在表世界从未有过的。

男生仰回视他，目光幽暗：“刚开始是卖属，后来就卖。”

邱诺后退几步, 眉锁。这个人带给他一很不好的觉。

男生举起手，谄媚一笑。一难以形容的臭味从他张开的嘴里飘散，两排黑黄相间的牙齿几近腐烂。

“卖，负距离超刺激双人运动，分分钟上亿的易，你懂吧？”男生，唾蒸后散发恶臭，飘上楼梯。

男生很有耐心地解释, 上打量邱诺，目光凝在他微鼓的肌上，暗暗咽, 颇为遗憾地说：“可惜了，如果你一来就跟我走, 你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辛苦。副本里很危险吧？”

“不用。”

次收获很大吧？”

他讨厌这个灰暗的千疮百孔的世界，但他不得不承认，这里也有自己的东西。

“只要躲地室, 不让系统找到, 就可以一直活去。前提是一次副本都不要打, 因为打过一次副本的人就会被系统上标记。被标记的人如果躲在地室，七天之后就会暴毙。其实也不是暴毙，是被系统抹杀了。”

“最的女人？”这个称号让他念念不忘。

“老收获大不大关你事！”邱诺手臂伸直, 枪对准男生的眉心。

“是啊，你可以去论坛看看，我没骗你。如果你有兴趣就来这里找我，我每天都在。”男生的指甲刮蹭栏杆，发尖锐刺耳的声音。

“他们靠什么生活？”邱诺走到楼梯转角，停在原地，垂看去。

他锁好门，坐在行李箱上，拿手

“你不用打副本？”

“你每天都守在楼里？”邱诺问。

“是啊。”

邱诺一直用枪指着男生的眉心，边爬楼边问：“地室住了很多人吗？”

男生走上前，用脏兮兮的手握住栏杆，讨好：“我跟她关系很好。你想见她吗？我可以带你去。你只要给我10个积分就够了。她也可以给你打九折，500积分包夜，次数不限，很划算吧？”

他的心似乎正在剧烈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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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生仰脸看他，目光里的垂涎渐渐淡去，显几分复杂。

邱诺一言不发地绕过转角，结束这次谈话。又爬了两层楼，打开房门自己家，他才收回不断扫视后的警惕目光。

“里世界最的女人？”邱诺的好奇心被勾起。

“你们天天不洗澡，上这么臭，谁买你们？”他心直快地问。

男生摇摇：“不是我，我只是个拉条的。你没看过论坛吗？里世界最的女人就住在我们小区的地室。她一次副本都没打过，但她太了，所有任务者都愿意供养她。”

隔了那么远，邱诺依旧能闻到这难闻的气味，忍不住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