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正事儿呢，”许清荎停脚步，“我不用人一直陪着。”

许清荎自己坐了好时间，消化刚刚因为愕然而没有仔细琢磨的许畅说过的话。

两个人边绊着嘴边上车，中午就在家附近的商场随便吃了东西。太久没回去住了，家里冰箱也空了，两个人吃完饭又去楼超市采购了些品和生活用品。

懂他在想什么，“你先打住，”他无奈，“我说的只是一个方向，离落实还远着呢。短期之，我不会自己生意开店什么的，没那个能力和力，我什么也不懂，你的钱也不是来的。”

“那还不是走后门？”许清荎禁不住笑了。

许清荎：“你觉得可以？”

“周末陈果带吴芸过来吃饭，顺便商量商量结婚那天的程什么的，”许清荎问陆野，“我去楼饭店定个包间？”

“原则是什么，能当饭吃吗？”

陆野想了想，“陆氏的医院有神科，他愿意的话我可以联系。”

陆野拿了两盒放推车，“不用吧，也没外人，我不行吗？”

“怎么着，你不想养我啊？”陆野委屈扒拉的。最近许清荎频繁地提起这个问题，他都快没有借搪过去了。他也不是真没有工作计划，只不过前有更重要的事，无暇分心。
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没原则了？”

见他一个人来，陆野迎了上来，“他不跟你回去？”

“这不是钱的事儿，”许畅的耐心持不了多久，“总之我现在不回去，我报了院里提供的咖啡师培训和护理培训，课程都刚上了一半，麻烦你别忘了给我存学费。以后要是真赚了钱我还你，赚不了你就认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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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畅说完就站起来往外走，到了门，想回说什么，又放弃了。

还是这么混不吝的语气，他听着顺耳儿，许清荎自己都哭笑不得了。

“嗯，”许清荎仍旧有些迷茫，“他说要学技能，以后一些跟神疾病相关的服务或者留在能够认可他们的环境里工作。”

许清荎回瞅他，“我周打算复工了，你不是真准备当家妇男吧？”

“你不要考虑钱的事。”许清荎不知说什么好，许畅有独立成熟的考虑他应该庆幸，可一失控的失落的绪却随之而来，挥之不去。

陆野：“为什么不可以，不过他要是排斥走后门的话，这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听说静安医院疗养分要扩大规模，三产有不少合作机会，我可以让晓宇留意一。”

“对啊，”陆野大大方方，“明着走和偷着走的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