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什么事？”

他说完这句话之后，就转望向窗外，没有再声。陈果也不知该如何安，三年前爷爷走的时候，那天塌来的无能为力的仿佛跌渊里的觉，他至今不敢回想。虽然不是一样的关系，但他大概能够揣测许清荎的状态。他现在应该还于震惊的恐慌的无法相信的阶段，这时候，陪伴就好，什么话都是多余的。

其实，就算他说了，许清荎也听不见。他现在前一片斑驳陆离的世界，所有的东西都像是扭曲了形状。耳边一直有一个声音极尽嘲讽：怎么样，警告过你了吧，乐极生悲。非要贪心，活该！都怪你，瘟神，丧门星，全都怪你！

“车上说。”

“你稍等一，我去问一问。”陈果把车停在外围不挡路的地方，见许清荎茫然地站着，他心酸得难受。叮嘱了一句，正打算往前走，许清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，扒开人群，径直向里边冲。

陈果的电话响了起来，是陆野打过来的，只说了两句，陈果骤然红了眶。他嘱咐陈果照顾好许清荎，医院那边还有一堆后续的事务，他先赶到了，就由他来理。

许清荎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直接说吧，”许清荎现在反而冷静来，“别让我猜，我受不了。”

路上车多了起来，陈果车技很一般，只能全神贯注地开车，半晌也没说什么话来。

许清荎打断他：“说结果。”

“你怎么不接电话？”陈果把他往里推，“快快快，穿上衣服就走，一分钟都别耽误。”

上车之后，许清荎从陈果手里接过他的电话，打开一看，六十多个未接来电和微信无数。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翻看，就被一瞥到的时间惊呆了。他居然睡到了第二天午后，许清荎猛地反应过来，昨天的新药是需要减半药量的，他忘记了。

距离医院几百米的距离，陡然不通，再往前一，还设了路障，隐约能听到有刚刚赶到的消防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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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果：“刚刚……”他说不去了。

陈果使劲了气，“是今天上午，蔡教授突发官衰竭。你之前不是跟那个病房的护士嘱咐过吗，她看许畅状态也不太好，就一直打电话联系你，但联系不上。当时留的备用电话是我的，我也联系不上你就先赶去医院了。”陈果语调暗哑，艰难，“本来午况已经平稳来，谁知……陆野飞机就和他的助理赶过去了，我才知病房是他帮忙调换的……”

正懊恼间，陈果一只手突然搭在他的手背上，“清荎，你，你得好心理准备。”

许清荎倏地前一黑，无数个可怕的念从脑海中闪过，他一个都不敢去捕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