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判断，关于这件事，恐怕陈果了解的细节还没有他自己查到的多。

“我要问的不是这件事。”陆野没什么铺垫地扔来炸弹，“他和许家没有血缘关系，他还有一个生病早逝的妹妹，这些我都知了。”

陈果惊诧地转过来，张大了嘴，“啊……”

陆野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思考，径直继续：“我想问的是，当初你为什么会在那样重要的场合……，是他让你的，对吗？”陆野只能猜到这个唯一的可能，如果是许畅威胁或是收买陈果，那么许清荎大约可以理解，但两人不会相得如过往一般毫无芥。

陈果无措地避开视线，陆野推测，他应该是猜对了。

“不是。”陈果盖弥彰。

“陈果，”陆野叹了气，“八年前，我和许清荎在一起过……现在，我不想放手。”

“啪嗒”一声，陈果在手里的矿泉瓶掉到地上，骨碌到了前边座位底。他彷如无知无觉，“在一起？”陈果嗓发，“是，什么意思？”

陆野平静：“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。”

陈果呆愣愣地停顿了好半天，迟钝的大脑以他不适应的速度飞快运转，过往的画面在脑海里放幻灯片一般。他当年真的是毫无察觉，但有些事，你完全不往那个角度去想，也就罢了。一旦开了个，就都变得有迹可循。陈果在尽量消化这个晴天霹雳，他想着想着甚至有些欣，他太希望许清荎能过得好一，可他自难保无能为力。他对陆野的印象很好，如果他和许清荎是这样的关系的话，是不是可以替他分担一些？

许清荎实在是太难了，以至于第一次在医院偶遇的时候，陈果差儿以为许清荎在故意演戏骗他。爸不是爸，妈不是妈，竭尽所能付一切，不过是为了换取维持妹妹的治疗。

“我得清楚他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，这样我才知该怎么，他才愿意接受。”陆野非常诚恳，“我现在找不到突破，他把自己绷得太，裹得没有一隙。”

陈果沉重地叹息，“你不走了吗？”

“不走，”陆野当即承诺，“当年我没有能力决定自己的生活，不然那时候也不会走。”

陈果，“我不敢掺和你们之间的事，别人也掺和不了。但是他真的太累了，我没有能力，你就算是作为朋友，也比我很多。”陈果圈有儿红，“你猜的没错，是他要我那样的，其他的我也帮不到他什么。当时许畅刚回来不久，刁难他 ，好不容易抓到他一个把柄，不毁了他不甘心。清荎说，与其不知他会什么事来，不如他自己来毁，让许畅了这气，他怕许家断了彤彤的治疗费。”

陆野牙关咬得很，但在他怒不可遏之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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