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一一地喝闷酒，周毅的话和酒都丝毫无法缓解心底的苦涩。这一晚上，两人没再多说什么，周毅陪他沉默着喝到午夜。

理了一整天事务之后，他把赵晓宇叫到了办公室，后者准备好了他要的资料。

“说不好。”周毅噤了噤鼻，“我好像还真没见你哭过。”

陆野：“懂。”

“你呢？不会我走了躲起来哭吧？”周毅实名担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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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吧，”陆野基本没什么醉意，“我怎么着，还能痛哭涕？”

“没事儿，”周毅有儿多了，他之前就喝过一场，“大不了明天翘班。”

“陆总，当年的案，因为最后是协商和解，又过了这么久，卷宗基本上找不到了。我联系了律师和办案民警，他们复述的容都在这里。另外，你让我查的病人档案两分钟之前刚刚发过来，我转您邮箱里了，还没来得及打印。”

“你这辈估计没机会看到，”陆野把他扶了起来往门外走，”好了，不说了，我找车送你回去。”

“有儿为人民服务的觉悟好不好，周检？”陆野调整了绪。

周毅开了一瓶酒递给他，宽：“不怪你，我要不是恰巧听到，谁也猜不到这么蹊跷的地方去，跟狗血电视剧似的。”

起疑。而现在，他也把关注更多的放在他离开后的八年间，许清荎所经历的艰难困苦，之前，默认揭过。

铺天盖地的挫败砸得他目眩，思及自己刚刚的大言不惭，他难受得说不话来。

“班时间，人民也得排在兄弟后边。”周毅环着他脖将人勾过来，“我不像你，重轻友，在我这儿，兄弟永远第一，懂不懂？”

“不至于，”陆野无力反驳，“哭有用的话，我倒也不介意。”

“你真没事？”周毅理智尚存。

陆野先是翻看了案件记录，和他记忆中没有太大的差别，当时律师给他看过其他当事人和证人的证词记录。唯一有一个节是他第一次看到，他拿手里的笔画了来，“许畅当天随携带了一把果刀。”但据证人的证词，他从始至终没有直接参与动手，当事人也不承认受其指使，所以这个细节不备追究的条件。

许清荎为什么一直拼命挡着许畅，过后又为什么要假证……陆野的心被这一行字揪了起来。

送走了周毅，陆野又自己喝了一会儿，越喝越清醒。接近天亮的时候，他让经理安排代驾送他回家，睡了三个小时，准时上班。

“好的，我直接看就可以，辛苦了。”

“好了，回去吧。”陆野放最后一瓶酒。